7、第7章
阿福心里很不踏实。
要知道,他的本体向是以管家形象示人的,只有在布鲁斯成为蝙蝠侠巡夜的时候,他才会变回更方便行动的蝙蝠,像每个不放心自家孩子的大家长样,路尾随,并在需要的时候暗帮忙。
也只有在这个时候,他才会用法力克隆出另外具管家的躯体,留在韦恩庄园内,配合蝙蝠侠的各种突发指令。
但这种时候往往是安全的。
因为布鲁斯在巡夜,不会近距离、长时间的接触庄园里的“阿福”,也自然不会发现复制体偶尔会出现的僵硬凝滞,他也就直很好的将这个秘密隐藏了下来。
说起来,这项能力还是他几十年前意外领悟的。
那时候布鲁斯的爸爸托马斯还很年轻,因为学业的原因去了国外,阿福也正好空闲了下来。
他方面想着不如借此机会做些自己想做的事,方面又怕长期不在庄园驻守,会被托马斯发现自己的离开,阴差阳错间激活了能力,克隆出了另个自己。
也是因此,他有机会加入特种部队,很是过了段惊心动魄的刺|激时光,后来托马斯学业结束,老老实实回来继承了韦恩家族,他也光荣退了役,又变回了那位平平无奇的老管家。
经历了几十年的摸索研究,他基本摸清楚了自己的这个新能力,也发现了使用能力时的很多附加条件与限制。
比如能力复制下来的只是具空躯壳,没有阿福本身意识填充时,同具普通的尸体没什么差别,除了不会腐烂。
比如同时期存在的复制体数量最多只能有个,强制复制出新的分|身,上个就会自动消失,字面意义上的。所以如果躯壳消失的地点不够私密,不慎被路人看到,极有可能演变为灵异事件,登上社会新闻。
再比如他所能克隆复制的,只有自己,不管是幼年期的阿尔法、少年期的汤姆、青年期的特工阿尔、还是老年期的管家阿尔弗雷德,总归都是他自己本来会有、或是曾经有过的样貌体态,无法凭空捏造。
虽然限制多多,但不管怎样,也着实解决了他分|身乏术的窘境。
话题回到最初。
阿福这次之所以觉得不踏实,主要还是因为自从布鲁斯成为蝙蝠侠,他虽然夜晚会以蝙蝠的形态出现,但白天的时候,他的主体直都是以管家的形态长期存在的。
而纵观过去的几十年里,管家白天是复制体的情况只有两次。
次是托马斯求学的时候,他将主体调整到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状态,并进行了部分增肌,取名阿尔后加入特种部队,进行训练、执行任务。
而另外次,便是布鲁斯离家出走,拜师学艺的那段时间。为了照看少爷,他将主体调整成十六七岁的少年样子,化名汤姆,陪伴在布鲁斯身边。
但这两次,都是在韦恩们离开庄园的情况下发生的。
如今却又不同。
现在的管家成了个没有意识的空壳,而他朝夕相处的布鲁斯少爷,熟悉他到非比寻常的布鲁斯·韦恩,就呆在庄园里,甚至两人的卧室距离还很近。
这要是布鲁斯突然睡醒,爬起来找他要小甜饼或是别的什么,他再因为突发|情况时来不及将意识转移到复制体身上……
想想吧,没有意识附加的复制体,同尸体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。
个冰冷的、僵硬的、不会说话不会动的阿福“尸体”,这将给他乖巧可爱的布鲁斯小少爷,带来何等沉重的毁灭性打击?
阿福蝠盘旋在哥谭警局的上空,不自觉的陷入了这种糟糕的设想。
而更糟糕的是,如果阿福死亡,他又该以何种形态再次出现在布鲁斯身边呢?
告诉他真相,坦白自己并没有死亡,而是只有特殊能力的变异蝙蝠,还凑巧就是小时候吓到了布鲁斯,间接导致托马斯夫妇被枪杀的那只变异蝙蝠?
这未免也太可怕了。
他还不想以这种方式单方面被断绝主仆缘分。
想到未来那个有可能出现的“美丽”画面,阿福蝠就忍不住心下沉,又应激反应到翅膀顿,整只蝠失去控制,倒头栽了下去。
好在失神只是瞬,他很快便稳住了心神,重新飞回了安全高度。
阿福蝠在警局上空盘旋到第五圈的时候,终于找到了潜入的机会,他小心翼翼的钻进通风口,竖起耳朵感应了起来。
比普通蝙蝠强上数倍的声波并未给阿福带来马特的踪迹,他回声定位了几乎整个警局,也没有发现昨晚遇到的那个盲人律师。
该不会已经离开了吧?
难道他还是来晚了步?
马特旦离开警局,再找就要麻烦很多。阿福蝠以种对于蝙蝠来说过于困难的姿势蹲坐在通风管道里,手爪苦恼的抓了抓头,陷入了纠结。
好在他没有纠结太长的时间,就迎来了新的转机。
两名打着哈欠的警员路过了阿福蝠藏身的通风口,其个,赫然就是昨晚出警的那个年轻人。
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头疼的说:“总算结束了,这晚上简直太折腾人了。”
年长些的警员说:“还没习惯哥谭的生活吗,哈瑞斯?晚上才是我们需要打起精神的时候。”
老警员说的没错,哥谭的白天,治安虽然也不好,但比起夜晚,那简直是个天上个地下了。
这点在哈瑞斯来这儿的第周,就已经意识到了,只不过理智上的知道和身体上的认可是两码事,就比如他也明白,很多戒备巡查是应该的,但就是很困很疲惫嘛!
“要我说,如果不是蝙蝠侠非让咱们查那个默多克,也不至于熬整晚。”哈瑞斯揉着额角叹气。
老警员安慰他:“总之结束了,探长亲自查的,默多克没问题,咱们也能休息休息了。”
昨晚他们值夜,今天倒是能休息半天,只不过下午还要照常出警,若不是警察的身体素质过硬,早就撑不住了。
哈瑞斯看了眼手表:“所以我得赶紧回家了,亚当还在等我。”
老警察诧异的问:“你前阵子捡到的那个小可怜?还没找到他的家人吗?”
哈瑞斯摇了摇头。
老警察说:“别急,慢慢查,总会找到的。我记得默多克律师说过,他租的房子也在第五大道,离你家倒是不远,顺路去看看?”
哈瑞斯连连摆手:“他已经没问题了,我就不去凑热闹了,亚当胆子小,晚上家里又只有他个,我怕出什么问题,得赶紧回去了。下午见啊老汉克。”
年轻的警员急匆匆的离开,走廊里只留下老警员个人,皱着眉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对方的背影,自言自语:“这哈瑞斯,未免也对那小孩太上心了吧……”
阿福蝠坐在通风管道里,将切都听进了耳朵,他过滤了杂七杂的各种信息,关注点只凝聚在了马特的最新消息上。
“吱……”
——第五大道吗……
下意识喃喃自语出了声蝠叫,直接惊醒了老警员汉克,他警惕的摸向□□,戒备的问:“什么人!”
阿福蝠懊恼的锤了锤蝠头,他透过通风口的缝隙抱歉的瞅了眼老汉克,然后便张开蝠翼,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了。
飞出警局,阿福并没有引起太多关注。
哥谭的地图他很熟,自然也知道第五大道在什么方位。
绕过三条街区,又穿过条暗巷,阿福抄了近路,比那个匆匆开车离开的哈瑞斯,还要早的抵达了目的地。
落在街道旁家儿童服装店的门外,阿福蝠张开手臂,垂下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样子,又歪头想了想,终于发现了不妥。
蝙蝠形态时行动倒是方便,可要与人类交流,恐怕就很麻烦了。
还是变成人比较好。
在已有的三具复制体形态略做思考,几乎没有什么犹豫的,他就选择了与马特有过面之缘的男孩阿尔法。
这个时候商铺陆续开门,童装店也是如此。
营业员似乎刚到不久,正背对着大门整理货架,这正是阿福的好机会。
没费什么功夫就潜入了童装店,阿福蝠迅速飞上墙角,观察了番摄像头分布,便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好几处监控死角。
营业员去了试衣间,似乎在换她的工作服,阿福蝠趁机钻进件摆放在监控死角的童装t恤,而后迅速变大拉长,在t恤里变成了人。
下秒,领子阵耸动,紧接着从领口里钻出了颗眼熟的男孩大头。
是阿尔法没错了!
光屁|股的阿尔法拍平t恤的褶皱,又就近拽下条牛仔短裤,快手快脚的穿了起来。
与此同时,换完衣服的营业员,也恰好推开试衣间的门,快步走了出来。
听到货架处传来的悉索声,营业员疑惑的低下了头。
听到高跟鞋逼近的脚步声,阿尔法心虚的抬起了头。
而后——
四目相对。
女营业员盯着阿福钻通风口蹭的脸灰,又看了看他身上自家热卖的t恤牛仔裤,恍然大悟。
“发现只……小小偷?”
阿福·小小偷·阿尔法:“……?”
不,你听我解释!
女营业员面露微笑:我在听呢。
小阿福重重的叹了口气,好在他这次出门有备而来,以免出现昨晚垃圾桶刨衣服的窘境,他临走时特地拿了自己的信用卡,就夹在他右脚爪上,路带着飞过来的。
小阿福弯下腰,从没穿鞋子的右脚脚趾间,把把卡抽了出来。
“当然不是小偷。”他说:“刷卡!”
女营业员怀疑的看着他:“我记得18岁才能申请信用卡?”
小阿福理直气壮的说:“我知道,但这是我爸爸的卡。”
他刚说完就有些后悔,卡是自己的没错,可让阿尔弗雷德当阿尔法的爸爸,似乎年纪差的有点太大了,当爷爷还差不多。
不过刷卡只能显示姓名,又不能显示年龄,只要后续不调查,也不会发现这点漏洞,这么想着,他又放下心来。
女营业员将信将疑的拿来pos机,让他刷了卡:“共205刀。”
小阿福微微点了点头,以示自己知道了。
只不过这个动作他平常用管家阿尔弗雷德的身体做很正常,可旦用阿尔法的身体做,怎么看起来那么像个软萌软萌的小大人?
女营业员也被萌到了,态度变好了很多。
当然,也不排除她的态度改变,是确认了这孩子不是流浪儿,也不是来偷她衣服的小偷。
小阿福又拿了双运动鞋穿上,共388,起结账刷了卡。
输入密码,扣了金额,最后打出票据。
女营业员扯票的时候,习惯性的往信用卡所属人栏里瞅了眼,然后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小阿福不明所以:“你怎么了?”
女营业员顿顿的抬起了头,艰难的说:“你是布鲁斯·韦恩的儿子?这张卡,这张卡是韦恩的啊啊啊!”
小阿福:“……什么玩意?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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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知道,他的本体向是以管家形象示人的,只有在布鲁斯成为蝙蝠侠巡夜的时候,他才会变回更方便行动的蝙蝠,像每个不放心自家孩子的大家长样,路尾随,并在需要的时候暗帮忙。
也只有在这个时候,他才会用法力克隆出另外具管家的躯体,留在韦恩庄园内,配合蝙蝠侠的各种突发指令。
但这种时候往往是安全的。
因为布鲁斯在巡夜,不会近距离、长时间的接触庄园里的“阿福”,也自然不会发现复制体偶尔会出现的僵硬凝滞,他也就直很好的将这个秘密隐藏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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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布鲁斯的爸爸托马斯还很年轻,因为学业的原因去了国外,阿福也正好空闲了下来。
他方面想着不如借此机会做些自己想做的事,方面又怕长期不在庄园驻守,会被托马斯发现自己的离开,阴差阳错间激活了能力,克隆出了另个自己。
也是因此,他有机会加入特种部队,很是过了段惊心动魄的刺|激时光,后来托马斯学业结束,老老实实回来继承了韦恩家族,他也光荣退了役,又变回了那位平平无奇的老管家。
经历了几十年的摸索研究,他基本摸清楚了自己的这个新能力,也发现了使用能力时的很多附加条件与限制。
比如能力复制下来的只是具空躯壳,没有阿福本身意识填充时,同具普通的尸体没什么差别,除了不会腐烂。
比如同时期存在的复制体数量最多只能有个,强制复制出新的分|身,上个就会自动消失,字面意义上的。所以如果躯壳消失的地点不够私密,不慎被路人看到,极有可能演变为灵异事件,登上社会新闻。
再比如他所能克隆复制的,只有自己,不管是幼年期的阿尔法、少年期的汤姆、青年期的特工阿尔、还是老年期的管家阿尔弗雷德,总归都是他自己本来会有、或是曾经有过的样貌体态,无法凭空捏造。
虽然限制多多,但不管怎样,也着实解决了他分|身乏术的窘境。
话题回到最初。
阿福这次之所以觉得不踏实,主要还是因为自从布鲁斯成为蝙蝠侠,他虽然夜晚会以蝙蝠的形态出现,但白天的时候,他的主体直都是以管家的形态长期存在的。
而纵观过去的几十年里,管家白天是复制体的情况只有两次。
次是托马斯求学的时候,他将主体调整到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状态,并进行了部分增肌,取名阿尔后加入特种部队,进行训练、执行任务。
而另外次,便是布鲁斯离家出走,拜师学艺的那段时间。为了照看少爷,他将主体调整成十六七岁的少年样子,化名汤姆,陪伴在布鲁斯身边。
但这两次,都是在韦恩们离开庄园的情况下发生的。
如今却又不同。
现在的管家成了个没有意识的空壳,而他朝夕相处的布鲁斯少爷,熟悉他到非比寻常的布鲁斯·韦恩,就呆在庄园里,甚至两人的卧室距离还很近。
这要是布鲁斯突然睡醒,爬起来找他要小甜饼或是别的什么,他再因为突发|情况时来不及将意识转移到复制体身上……
想想吧,没有意识附加的复制体,同尸体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。
个冰冷的、僵硬的、不会说话不会动的阿福“尸体”,这将给他乖巧可爱的布鲁斯小少爷,带来何等沉重的毁灭性打击?
阿福蝠盘旋在哥谭警局的上空,不自觉的陷入了这种糟糕的设想。
而更糟糕的是,如果阿福死亡,他又该以何种形态再次出现在布鲁斯身边呢?
告诉他真相,坦白自己并没有死亡,而是只有特殊能力的变异蝙蝠,还凑巧就是小时候吓到了布鲁斯,间接导致托马斯夫妇被枪杀的那只变异蝙蝠?
这未免也太可怕了。
他还不想以这种方式单方面被断绝主仆缘分。
想到未来那个有可能出现的“美丽”画面,阿福蝠就忍不住心下沉,又应激反应到翅膀顿,整只蝠失去控制,倒头栽了下去。
好在失神只是瞬,他很快便稳住了心神,重新飞回了安全高度。
阿福蝠在警局上空盘旋到第五圈的时候,终于找到了潜入的机会,他小心翼翼的钻进通风口,竖起耳朵感应了起来。
比普通蝙蝠强上数倍的声波并未给阿福带来马特的踪迹,他回声定位了几乎整个警局,也没有发现昨晚遇到的那个盲人律师。
该不会已经离开了吧?
难道他还是来晚了步?
马特旦离开警局,再找就要麻烦很多。阿福蝠以种对于蝙蝠来说过于困难的姿势蹲坐在通风管道里,手爪苦恼的抓了抓头,陷入了纠结。
好在他没有纠结太长的时间,就迎来了新的转机。
两名打着哈欠的警员路过了阿福蝠藏身的通风口,其个,赫然就是昨晚出警的那个年轻人。
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头疼的说:“总算结束了,这晚上简直太折腾人了。”
年长些的警员说:“还没习惯哥谭的生活吗,哈瑞斯?晚上才是我们需要打起精神的时候。”
老警员说的没错,哥谭的白天,治安虽然也不好,但比起夜晚,那简直是个天上个地下了。
这点在哈瑞斯来这儿的第周,就已经意识到了,只不过理智上的知道和身体上的认可是两码事,就比如他也明白,很多戒备巡查是应该的,但就是很困很疲惫嘛!
“要我说,如果不是蝙蝠侠非让咱们查那个默多克,也不至于熬整晚。”哈瑞斯揉着额角叹气。
老警员安慰他:“总之结束了,探长亲自查的,默多克没问题,咱们也能休息休息了。”
昨晚他们值夜,今天倒是能休息半天,只不过下午还要照常出警,若不是警察的身体素质过硬,早就撑不住了。
哈瑞斯看了眼手表:“所以我得赶紧回家了,亚当还在等我。”
老警察诧异的问:“你前阵子捡到的那个小可怜?还没找到他的家人吗?”
哈瑞斯摇了摇头。
老警察说:“别急,慢慢查,总会找到的。我记得默多克律师说过,他租的房子也在第五大道,离你家倒是不远,顺路去看看?”
哈瑞斯连连摆手:“他已经没问题了,我就不去凑热闹了,亚当胆子小,晚上家里又只有他个,我怕出什么问题,得赶紧回去了。下午见啊老汉克。”
年轻的警员急匆匆的离开,走廊里只留下老警员个人,皱着眉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对方的背影,自言自语:“这哈瑞斯,未免也对那小孩太上心了吧……”
阿福蝠坐在通风管道里,将切都听进了耳朵,他过滤了杂七杂的各种信息,关注点只凝聚在了马特的最新消息上。
“吱……”
——第五大道吗……
下意识喃喃自语出了声蝠叫,直接惊醒了老警员汉克,他警惕的摸向□□,戒备的问:“什么人!”
阿福蝠懊恼的锤了锤蝠头,他透过通风口的缝隙抱歉的瞅了眼老汉克,然后便张开蝠翼,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了。
飞出警局,阿福并没有引起太多关注。
哥谭的地图他很熟,自然也知道第五大道在什么方位。
绕过三条街区,又穿过条暗巷,阿福抄了近路,比那个匆匆开车离开的哈瑞斯,还要早的抵达了目的地。
落在街道旁家儿童服装店的门外,阿福蝠张开手臂,垂下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样子,又歪头想了想,终于发现了不妥。
蝙蝠形态时行动倒是方便,可要与人类交流,恐怕就很麻烦了。
还是变成人比较好。
在已有的三具复制体形态略做思考,几乎没有什么犹豫的,他就选择了与马特有过面之缘的男孩阿尔法。
这个时候商铺陆续开门,童装店也是如此。
营业员似乎刚到不久,正背对着大门整理货架,这正是阿福的好机会。
没费什么功夫就潜入了童装店,阿福蝠迅速飞上墙角,观察了番摄像头分布,便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好几处监控死角。
营业员去了试衣间,似乎在换她的工作服,阿福蝠趁机钻进件摆放在监控死角的童装t恤,而后迅速变大拉长,在t恤里变成了人。
下秒,领子阵耸动,紧接着从领口里钻出了颗眼熟的男孩大头。
是阿尔法没错了!
光屁|股的阿尔法拍平t恤的褶皱,又就近拽下条牛仔短裤,快手快脚的穿了起来。
与此同时,换完衣服的营业员,也恰好推开试衣间的门,快步走了出来。
听到货架处传来的悉索声,营业员疑惑的低下了头。
听到高跟鞋逼近的脚步声,阿尔法心虚的抬起了头。
而后——
四目相对。
女营业员盯着阿福钻通风口蹭的脸灰,又看了看他身上自家热卖的t恤牛仔裤,恍然大悟。
“发现只……小小偷?”
阿福·小小偷·阿尔法:“……?”
不,你听我解释!
女营业员面露微笑:我在听呢。
小阿福重重的叹了口气,好在他这次出门有备而来,以免出现昨晚垃圾桶刨衣服的窘境,他临走时特地拿了自己的信用卡,就夹在他右脚爪上,路带着飞过来的。
小阿福弯下腰,从没穿鞋子的右脚脚趾间,把把卡抽了出来。
“当然不是小偷。”他说:“刷卡!”
女营业员怀疑的看着他:“我记得18岁才能申请信用卡?”
小阿福理直气壮的说:“我知道,但这是我爸爸的卡。”
他刚说完就有些后悔,卡是自己的没错,可让阿尔弗雷德当阿尔法的爸爸,似乎年纪差的有点太大了,当爷爷还差不多。
不过刷卡只能显示姓名,又不能显示年龄,只要后续不调查,也不会发现这点漏洞,这么想着,他又放下心来。
女营业员将信将疑的拿来pos机,让他刷了卡:“共205刀。”
小阿福微微点了点头,以示自己知道了。
只不过这个动作他平常用管家阿尔弗雷德的身体做很正常,可旦用阿尔法的身体做,怎么看起来那么像个软萌软萌的小大人?
女营业员也被萌到了,态度变好了很多。
当然,也不排除她的态度改变,是确认了这孩子不是流浪儿,也不是来偷她衣服的小偷。
小阿福又拿了双运动鞋穿上,共388,起结账刷了卡。
输入密码,扣了金额,最后打出票据。
女营业员扯票的时候,习惯性的往信用卡所属人栏里瞅了眼,然后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小阿福不明所以:“你怎么了?”
女营业员顿顿的抬起了头,艰难的说:“你是布鲁斯·韦恩的儿子?这张卡,这张卡是韦恩的啊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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