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、第18章
哥谭的孩子向早熟,再加上迪克在马戏团长大,接触了形形色|色的人,就更不会是什么小纯洁了。
他虽然没尝过恋爱的滋味,也不太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那种运动。
但说真的,没什么是他不知道的。
阿福神情恍惚的听迪克坦白着这切,真切的认识到眼前的迪克小少爷,同幼年时的布鲁斯,其实很不样。
要知道布鲁斯虽然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和小萝莉瑞秋起玩,但他真的什么也不懂,就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。
但不管怎样,布鲁斯缺席的借口总算是找到了,虽然……不那么名誉。
略有些心虚的阿福,盯着十分心虚的迪克吃完了早餐,而后男孩不怎么习惯的捏起餐巾擦了擦嘴,又规规矩矩的放回了餐盘旁边,这才站起了身,朝阿福走了过来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迪克拍了拍自己鼓鼓的小肚皮,拽了拽老管家的衣摆撒娇。
阿福被可爱的小少爷治愈了,不再纠结之前的事。他很快收好餐盘,对迪克说道:“衣服给您放在床头了,穿好我们就出发。”
迪克完全没看到对方什么时候放的衣服,但他猜测,最有可能的时间段,除了早餐时间,不会有其他选择了。
怀着对新衣服的向往,他走到床头,然后眼就看见了个叠得整整齐齐的藏蓝色豆腐块。
那就是他的新衣服?
可是……为什么这衣服的配色有些眼熟?
迪克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,他捏着豆腐块的两角,用力抖,将衣服彻底抖开,而后便看见了套令他避之唯恐不及的蓝色套装。
“这不是哥谭的校服吗?”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:“还是我看错了,这其实是某种独特的小礼服?”
阿福惊讶的说:“这当然是校服。迪克少爷,老爷已经帮您转学到第学了,那是哥谭最好的学,您会在那有段愉快的校园生涯的。那么现在,鉴于老爷身体不适,就由我送您去学校吧。”
迪克发出了阵绝望的哀嚎,头次发现自己特别喜欢的阿福管家,似乎也不是那么的贴心。
他是真的不想去上学啊!
以前因为知道自己会继承父母的衣钵,成为新代的空飞人明星,根本就没有认真学习过,他真的能够跟上的进度吗?
在阿福的催促下,迪克麻木的换上衣服,麻木的走出庄园,麻木的坐进某辆兰博基尼,然后被阿福以不到60迈的速度,平稳的送进了学大门。
令迪克绝望的天,开始了。
这边迪克的学业步入正轨,另头布鲁斯的很多计划却都被暂时搁置了。
比如他的夜巡,也比如拜访马特。
但还有件事,可以继续进行。
阿福趁着布鲁斯还未苏醒,下到蝙蝠洞,坐进工作台,仔细查了查昨晚遇到的两波袭击者。
他们胸口佩戴的干花虽然查不到源头,但所属的势力,却能查到些蛛丝马迹。
他再次入侵了哥谭警局的资料库。
个好消息,戈登警长查出了部分袭击者的身份,而他们无例外,都是失踪数年的哥谭人。
阿福追踪回溯这两拨人的行为轨迹,终于发现了重合。
在伏击蝙蝠侠和夜魔侠的三天前,他们都与马罗尼家族频繁接触过。
马罗尼家族……
阿福咀嚼着这个名字,很快回忆了起来。
这个哥谭数数二的黑帮毒瘤,仅在布鲁斯成为蝙蝠侠的这几年间,就做过不少事。
比如将那个心为哥谭带来光明的哈维检察官,变成阿卡姆里疯疯癫癫的双面人;比如制造腐蚀液体,差点让城市的供水系统整个瘫痪;再比如两年前,雇佣杀手祖科,害死了迪克的双亲。
可他记得布鲁斯已经将马罗尼的头目抓进监狱了,怎么这个家族还在兴风作浪?
怀着疑惑,阿福继续调查,然后可悲的发现,那个黑帮家族只用了短短半个月,就放弃了狱的失败者,由新的马罗尼接管了家族。
抓捕头目,对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,并没有什么作用。哪怕他的老爷,为此已然伤痕累累。
阿福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下来,深深地皱起了眉。
……
第二天大早。
布鲁斯在昏睡天夜后,终于醒了。
他已经完全退烧,腰上的枪伤也被妥善包扎,不再渗血。
揉了揉浆糊般的大脑,他很快回忆起了此时的情况,然后出离了愤怒。
“阿福!”布鲁斯声音嘶哑的叫了出来,猛地掀开被子,就要去找他的管家算账。
阿福算好了时间,早就在房间里等着了。
他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,将杯温水递到布鲁斯眼前,这才慢悠悠的说:“先喝杯水,您的嗓子都哑了。”
布鲁斯习惯性的接过水杯,口气喝掉大半杯,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自己分明在生气,在质问,怎么竟被轻而易举的忽悠了过去?
他不由得更气了:“解释!”
阿福装傻:“解释什么?”
布鲁斯的嘴唇都快抿成道直线了,他恶狠狠的提醒:“那杯红茶!”
阿福当然知道布鲁斯在气什么,但他顾左右而言他,只是不赞同的说:“您该低声些,迪克少爷还在睡觉。”
布鲁斯越发不满,但声音却不自觉的压低了:“你为什么在红茶里下药?”
阿福避无可避,只好无奈的说:“因为您太任性了。”
布鲁斯被气笑了。
阿福也有正当的理由:“伤口在发炎,您也在发烧,夜巡真的没那么重要。老爷,请您爱惜自己,我只有您了。”
阿福态度突然的软化,让布鲁斯时有些无措。
他咄咄逼人的气势顿:“你……不是还有迪克吗?”
不得不说,阿福的话在某些方面确实愉悦了他,就比如,他只有他了。
阿福走近布鲁斯,忽然半蹲下来,轻轻地环抱住了他的老爷:“你们是不同的,我以为您该知道?”
布鲁斯享受着这个亲人间的拥抱,瞬间被安抚住了。
“当然。”他闷闷的说:“我原谅你了,但是下不为例。”
阿福没有应答。
他只是松开手,重新站了起来,而随着他的站立,那份柔软的亲昵也如退潮般迅速消失。
他很快找回了管家的节奏,正正经经的问:“早餐想吃什么?”
布鲁斯也正正经经的思索了片刻,期待的说:“毫无疑问,你拿手的小甜饼。”
主仆二人用了不到半个小时,便再次和好如初,而这时也才不过刚到六点。
时间还早,阿福有充足的时间准备顿丰盛的早餐。
当然,包括他家老爷最爱的小甜饼。
这次家人终于能够起就餐了,在餐厅解决完早餐,又亲自将迪克送进学校,布鲁斯就调转车头,带着他家的老阿福,路疾驰开进了第五大道。
他们在公寓旁边停了下来。
布鲁斯跳下跑车,打量着眼前老旧的公寓,不得不真心实意的表示:“这么破旧,我昨天给的价格好像高了。”
阿福看了他家老爷眼:“您也知道?”
不管是收购酒店还是度假山庄,都好像韦恩家的钱大风刮来的样,扔的毫不手软,他自己在旁边看的都心疼,布鲁斯却没事人样,势要将精|虫上脑的花|花公子人设立稳。
布鲁斯理所当然的说:“我当然知道,不过那不重要,我们现在上去?”
阿福不太乐观:“我们以什么理由拜访马特呢?”
布鲁斯说:“我是房东,这个理由还不够吗?”
阿福摇了摇头:“可马特的房租已经提前交好了,您还有什么理由登门?”
布鲁斯思索着说:“或许给新邻居送上小甜饼当见面礼,是个不错的选择?”
阿福不得不打碎了他的幻想:“您只是房东,可没有住在这。”
布鲁斯不以为意:“简单,还未租出去的房间那么多,我随便挑间住。”
阿福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道:“所以,哥谭首富布鲁斯·韦恩,为什么会住在这样破旧的老公寓里?”
布鲁斯噎,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自己的逻辑不通。
所以,他们到底该用什么理由登门拜访?
布鲁斯深深地凝视着他的阿福,陷入了冗长的沉默。
而就在他们沉默的时候,楼梯间突然响起了长棍敲击地面的“磕磕”声,根细长的盲杖率先探了出来,紧接着是条穿着西裤的笔直长腿,个高挑健硕的墨镜男人走了出来。
正是马特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微微侧头,将耳朵对向两人:“堵在门口做什么?”
可疑的尴尬在周围蔓延,布鲁斯看向阿福,阿福也看向布鲁斯,任谁都没能想到,他们此行的目标马特,会出现的这样突然。
比之前更长久的沉默过后,在马特的怀疑与戒备提升到顶点前,阿福福灵心至的想起了以往对布鲁斯的种种怨念,终于憋出了个还算合理的借口。
“我们是来相亲的。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加诚恳:“碍到您的事了吗?”
马特戒备的姿势松,墨镜后的灰眼睛迟疑的眨了眨:“不,没有,唔……我刚刚没听错吧,您说了……相亲?”
“阿福!”布鲁斯的神情比马特还要震惊:“你到底在说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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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虽然没尝过恋爱的滋味,也不太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那种运动。
但说真的,没什么是他不知道的。
阿福神情恍惚的听迪克坦白着这切,真切的认识到眼前的迪克小少爷,同幼年时的布鲁斯,其实很不样。
要知道布鲁斯虽然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和小萝莉瑞秋起玩,但他真的什么也不懂,就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。
但不管怎样,布鲁斯缺席的借口总算是找到了,虽然……不那么名誉。
略有些心虚的阿福,盯着十分心虚的迪克吃完了早餐,而后男孩不怎么习惯的捏起餐巾擦了擦嘴,又规规矩矩的放回了餐盘旁边,这才站起了身,朝阿福走了过来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迪克拍了拍自己鼓鼓的小肚皮,拽了拽老管家的衣摆撒娇。
阿福被可爱的小少爷治愈了,不再纠结之前的事。他很快收好餐盘,对迪克说道:“衣服给您放在床头了,穿好我们就出发。”
迪克完全没看到对方什么时候放的衣服,但他猜测,最有可能的时间段,除了早餐时间,不会有其他选择了。
怀着对新衣服的向往,他走到床头,然后眼就看见了个叠得整整齐齐的藏蓝色豆腐块。
那就是他的新衣服?
可是……为什么这衣服的配色有些眼熟?
迪克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,他捏着豆腐块的两角,用力抖,将衣服彻底抖开,而后便看见了套令他避之唯恐不及的蓝色套装。
“这不是哥谭的校服吗?”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:“还是我看错了,这其实是某种独特的小礼服?”
阿福惊讶的说:“这当然是校服。迪克少爷,老爷已经帮您转学到第学了,那是哥谭最好的学,您会在那有段愉快的校园生涯的。那么现在,鉴于老爷身体不适,就由我送您去学校吧。”
迪克发出了阵绝望的哀嚎,头次发现自己特别喜欢的阿福管家,似乎也不是那么的贴心。
他是真的不想去上学啊!
以前因为知道自己会继承父母的衣钵,成为新代的空飞人明星,根本就没有认真学习过,他真的能够跟上的进度吗?
在阿福的催促下,迪克麻木的换上衣服,麻木的走出庄园,麻木的坐进某辆兰博基尼,然后被阿福以不到60迈的速度,平稳的送进了学大门。
令迪克绝望的天,开始了。
这边迪克的学业步入正轨,另头布鲁斯的很多计划却都被暂时搁置了。
比如他的夜巡,也比如拜访马特。
但还有件事,可以继续进行。
阿福趁着布鲁斯还未苏醒,下到蝙蝠洞,坐进工作台,仔细查了查昨晚遇到的两波袭击者。
他们胸口佩戴的干花虽然查不到源头,但所属的势力,却能查到些蛛丝马迹。
他再次入侵了哥谭警局的资料库。
个好消息,戈登警长查出了部分袭击者的身份,而他们无例外,都是失踪数年的哥谭人。
阿福追踪回溯这两拨人的行为轨迹,终于发现了重合。
在伏击蝙蝠侠和夜魔侠的三天前,他们都与马罗尼家族频繁接触过。
马罗尼家族……
阿福咀嚼着这个名字,很快回忆了起来。
这个哥谭数数二的黑帮毒瘤,仅在布鲁斯成为蝙蝠侠的这几年间,就做过不少事。
比如将那个心为哥谭带来光明的哈维检察官,变成阿卡姆里疯疯癫癫的双面人;比如制造腐蚀液体,差点让城市的供水系统整个瘫痪;再比如两年前,雇佣杀手祖科,害死了迪克的双亲。
可他记得布鲁斯已经将马罗尼的头目抓进监狱了,怎么这个家族还在兴风作浪?
怀着疑惑,阿福继续调查,然后可悲的发现,那个黑帮家族只用了短短半个月,就放弃了狱的失败者,由新的马罗尼接管了家族。
抓捕头目,对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,并没有什么作用。哪怕他的老爷,为此已然伤痕累累。
阿福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下来,深深地皱起了眉。
……
第二天大早。
布鲁斯在昏睡天夜后,终于醒了。
他已经完全退烧,腰上的枪伤也被妥善包扎,不再渗血。
揉了揉浆糊般的大脑,他很快回忆起了此时的情况,然后出离了愤怒。
“阿福!”布鲁斯声音嘶哑的叫了出来,猛地掀开被子,就要去找他的管家算账。
阿福算好了时间,早就在房间里等着了。
他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,将杯温水递到布鲁斯眼前,这才慢悠悠的说:“先喝杯水,您的嗓子都哑了。”
布鲁斯习惯性的接过水杯,口气喝掉大半杯,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自己分明在生气,在质问,怎么竟被轻而易举的忽悠了过去?
他不由得更气了:“解释!”
阿福装傻:“解释什么?”
布鲁斯的嘴唇都快抿成道直线了,他恶狠狠的提醒:“那杯红茶!”
阿福当然知道布鲁斯在气什么,但他顾左右而言他,只是不赞同的说:“您该低声些,迪克少爷还在睡觉。”
布鲁斯越发不满,但声音却不自觉的压低了:“你为什么在红茶里下药?”
阿福避无可避,只好无奈的说:“因为您太任性了。”
布鲁斯被气笑了。
阿福也有正当的理由:“伤口在发炎,您也在发烧,夜巡真的没那么重要。老爷,请您爱惜自己,我只有您了。”
阿福态度突然的软化,让布鲁斯时有些无措。
他咄咄逼人的气势顿:“你……不是还有迪克吗?”
不得不说,阿福的话在某些方面确实愉悦了他,就比如,他只有他了。
阿福走近布鲁斯,忽然半蹲下来,轻轻地环抱住了他的老爷:“你们是不同的,我以为您该知道?”
布鲁斯享受着这个亲人间的拥抱,瞬间被安抚住了。
“当然。”他闷闷的说:“我原谅你了,但是下不为例。”
阿福没有应答。
他只是松开手,重新站了起来,而随着他的站立,那份柔软的亲昵也如退潮般迅速消失。
他很快找回了管家的节奏,正正经经的问:“早餐想吃什么?”
布鲁斯也正正经经的思索了片刻,期待的说:“毫无疑问,你拿手的小甜饼。”
主仆二人用了不到半个小时,便再次和好如初,而这时也才不过刚到六点。
时间还早,阿福有充足的时间准备顿丰盛的早餐。
当然,包括他家老爷最爱的小甜饼。
这次家人终于能够起就餐了,在餐厅解决完早餐,又亲自将迪克送进学校,布鲁斯就调转车头,带着他家的老阿福,路疾驰开进了第五大道。
他们在公寓旁边停了下来。
布鲁斯跳下跑车,打量着眼前老旧的公寓,不得不真心实意的表示:“这么破旧,我昨天给的价格好像高了。”
阿福看了他家老爷眼:“您也知道?”
不管是收购酒店还是度假山庄,都好像韦恩家的钱大风刮来的样,扔的毫不手软,他自己在旁边看的都心疼,布鲁斯却没事人样,势要将精|虫上脑的花|花公子人设立稳。
布鲁斯理所当然的说:“我当然知道,不过那不重要,我们现在上去?”
阿福不太乐观:“我们以什么理由拜访马特呢?”
布鲁斯说:“我是房东,这个理由还不够吗?”
阿福摇了摇头:“可马特的房租已经提前交好了,您还有什么理由登门?”
布鲁斯思索着说:“或许给新邻居送上小甜饼当见面礼,是个不错的选择?”
阿福不得不打碎了他的幻想:“您只是房东,可没有住在这。”
布鲁斯不以为意:“简单,还未租出去的房间那么多,我随便挑间住。”
阿福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道:“所以,哥谭首富布鲁斯·韦恩,为什么会住在这样破旧的老公寓里?”
布鲁斯噎,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自己的逻辑不通。
所以,他们到底该用什么理由登门拜访?
布鲁斯深深地凝视着他的阿福,陷入了冗长的沉默。
而就在他们沉默的时候,楼梯间突然响起了长棍敲击地面的“磕磕”声,根细长的盲杖率先探了出来,紧接着是条穿着西裤的笔直长腿,个高挑健硕的墨镜男人走了出来。
正是马特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微微侧头,将耳朵对向两人:“堵在门口做什么?”
可疑的尴尬在周围蔓延,布鲁斯看向阿福,阿福也看向布鲁斯,任谁都没能想到,他们此行的目标马特,会出现的这样突然。
比之前更长久的沉默过后,在马特的怀疑与戒备提升到顶点前,阿福福灵心至的想起了以往对布鲁斯的种种怨念,终于憋出了个还算合理的借口。
“我们是来相亲的。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加诚恳:“碍到您的事了吗?”
马特戒备的姿势松,墨镜后的灰眼睛迟疑的眨了眨:“不,没有,唔……我刚刚没听错吧,您说了……相亲?”
“阿福!”布鲁斯的神情比马特还要震惊:“你到底在说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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