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 美女如云
+听涛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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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中,弥漫着那种暧昧的红色,如雾气托浮起人的面容。
走进这样的地方,想不浪漫都不行,闻静不禁有些心潮澎湃。
两人一进屋,就抱在一起,亲吻着,像磁铁的两极在强烈吸引纠缠着。
亲了一会儿,两人才坐下。
杨盛把服务员喊来,点了几样特色小吃,有广东煲粥,黄瓜鸡蛋汤,川菜开水白菜,砂锅白切肉等。
闻姐在感受到生活美好的同时,也感受到与杨盛坐在一起的平静和幸福。想到这儿,闻姐举杯去碰了一下杨盛的酒杯,送到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,
闻静能喝酒,而且一般的女人还喝不过她。
醇香的高档红酒沁人心脾,顿时令人心旷神怡。
闻姐又要了野百合核桃露,
杨盛开了瓶青岛纯生啤。
闻姐的眼睛看着窗外。野百合楼外的河流岸边灯火阑珊,
从百合楼的高处向契墟的夜景望去,这个北方的三线城市,像个肮脏的巨大胃囊,上面蠕动着庸庸碌碌的虫样般的无数生命。
史学家考证曹雪芹的住处,他晚年贫困,说他常喝粥,可见曹雪芹是江南人,以粥为主食。杨盛说。
北方熬粥,多放些碱,熬出来的粥黏而稠。其实北方的水质偏碱性,而放碱常常是因为酸性体质的人有这个需要,闻姐很内行地说。
杨盛要了一碗卤煮,汤浓而不浑,火烧泡得正好,浸辣油后香气直窜。他大口地喝了一口,浑身上下有种通畅之感。
闻姐从包里取出一包天堂牌纸烟,抽出一支递给杨盛。
杨盛接了过来,拿起桌上的打火机,替闻姐把烟点燃。
那烟夹在女教授纤细尖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燃着,
开始,老阮对你们院团改革,还是有顾虑的。
为什么呢?资金?还是人事改革的压力,怕出乱子?杨盛问。
杨盛望着那一缕轻烟从闻姐的手上袅袅上升,幻化成种种奇异的怪形状,心想,人生究其终极本质,是荒谬和虚无的,人这一辈子,其实就是这种光怪离的幻影的写照。
正想着,忽听闻姐说:
我跟阮书记说了,杨盛刚走上旅游文化局一把的位置,这个改革的大动作,关乎他今后的仕途大事,所以,事情再难,你也要支持他一下,
闻姐,你为我的事,可是把胳膊都抡圆了,使了全身的力气呀。杨盛感动地说。
谁叫老弟你是姐的宝贝呢。说着,书记夫人搂着杨盛,亲了他一下。
我能理解阮书记的犹豫,咱在下面管一个局,阮书记是站在全市150多万人民的角度考虑,看问题的立足点不一样呀。杨盛诚恳地说。
阮书记跟我说了,他要力推文艺院团改革,不管难度多大,也要把这件事做成。他先是开了个书记碰头会,把张岳中,岳启民,赵荣耀,还有孙勇等几个人找到一起,经过讨论大体上形成了的共识。闻姐说着,吐了个正在旋转翻滚的圆圈。
阮书记办事就是有谋略。杨盛佩服地说。
老阮在官场浸润几十年了,这点韬略还是有的。闻静又吸了一口烟说。
那天,我去列席参加市委常委会。其实好几个常委虽然嘴上不明说,可是我看出来,对这个文艺院团改革,还是心存想法的。杨盛说。
你参加会了,再给我说一说当时的情况。闻姐说。
常委会讨论很有意思,副书记张岳中和宣传部长孙勇是力挺改革派;纪委书记韩兵和常务副市长尚家义觉得此事很重要,但要稳妥一些;常委赵荣耀和郑凤桐态度不很明朗;常委苏民、武德标则列举了不少改革困难的理由,表示担忧;谭平山的发言很耐人寻味,他虽提出了财政上的困难,可是语气比较缓和,留了很大的余地。杨盛分析着常委们各自的立场说。
我听老阮说,谭平山这次出乎意料地好?闻姐说。
是呀,只要谭平山不在后面做手脚,这个方案就不难通过的。杨盛介绍说。
既然方案通过了,你们在实施的过程中,一定要反复研究,要稳妥,要方法得当,绝对不能捅出乱子来。否则对阮书记的声望影响就不好了。闻姐的语气凝重。
那是,我知道的。我们要好好筹划,有条不紊地推进。杨盛郑重地表态说。
你能这样认识,那我就放心了。闻姐说。
昨天,我们局召开旅游文化局职工大会,正式宣布院团改革方案。杨盛说。
市里在财政上给你们的政策怎么样?闻姐问。
财政筹集资金,除了原来每年拨的人头费之外,每年增补600多万,这样一补三年,到第4和第5年,减半补贴,直到演艺集团完全**为止。杨盛掰着指头说。
行呀,这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力量了。闻姐肯定地说。
三个院团原有编179人,在岗146人,54人主动办提前退,38人加入市艺术剧院,51人申请转岗分社区,3人解除劳动关系,不在岗33人。杨盛介绍说。
涉及到人的工资,社会保障等切身利益,一定要做好人的思想工作,不要酿出**。闻姐提醒说。
市财政给演艺集团的补贴,一补三年,另外,还拿出三百万,对病退转岗人员进行补贴。杨盛说。
这次改革,市里在财力这么紧张的情况下,筹措资金进行支持,你们定要做好工作,不能辜负了市委的期望呀。闻姐语重心长地说。
姐回去跟阮书记说,请他放心,我一定做好工作,不出纰漏,将文艺院团的改革稳步推进。杨盛拉着闻姐的手说。
那就好。闻姐高兴地说。
因为心情非常好,杨盛又要来半斤‘大辽雄风酒’,
52度的雄风酒,属于雄风酒中度数最高的,最有后劲的。杨盛放下酒杯说,
在这曾经留下恋情的小男人面前,闻姐把自己表面高贵,实际上内心常有空虚和烦恼的内心世界**裸地暴露给黑夜,暴露给心爱的人。
闻姐说,十年前那个秋天,她学了酿造葡萄酒的方法,自己做了一大罐葡萄酒放在储藏室里,每逢周末就喝上两杯。
挺会享受生活呀。杨盛笑着说。
杨盛提议:吼两嗓子?说完,去拿过两只无线话筒,递一个给闻姐。
闻姐还坐在桌边,接过话筒,有点犹豫。杨盛招呼服务生打开电视点歌。你喜欢唱什么歌?
闻姐说,谈不上喜欢什么歌,有时陪客人瞎唱唱,你想唱什么歌,。
《心会跟爱一起走》,怎么样?杨盛说。
好呀,我很喜欢听郭峰的歌。闻姐说。
这是一首男女声合唱的歌儿,咱俩唱吧,杨盛说。
可是这歌儿好多词我记不住的,闻姐说。
那没关系,可是看荧屏上的字幕。杨盛说。
流畅激情的前奏响过后——闻姐深情地唱道:从来没有人如此贴近我的心/总有许多许多话想说给人听;
杨盛接着唱:从来没有人如此打动我的心/偶尔无心的伤害全都为了爱;
两个人合唱:心会跟爱一起走说好不回头/桑田都变成沧海/谁来成全爱/心会跟爱一起走说好不分手/春风都化成秋雨/爱就爱到底;
闻姐唱:也许一切太完美感觉像在飞/原来快乐的感觉也可以有泪;
杨盛唱:所有的人都沉默除了你和我/只要星星会出现我的爱不变……
闻姐的目光却一直注视着屏幕,唱得非常投入。
杨盛手执着小麦克风,搂着闻姐,他的心里真的有一种飞翔的快感,他吻着姐的柔唇说:我要专门唱一首表达我对闻姐的爱情的歌儿,献给我心爱的闻姐。
唱哪支歌儿呢?闻姐迷离着眼神问。
就唱舒柏特的《小夜曲》吧。杨盛又亲了夫人的眼睛说。
好,这歌很适宜今天温暖的氛围的。闻姐拍着手说。
我的歌声穿过黑夜,向你轻轻飞去/在这幽静的小树林里/爱人我等待你/皎洁月光照耀大地/树梢在耳语/没有人来打扰我们/亲爱的……杨盛深沉的男中音令书记夫人久久沉醉着。
这首小夜曲写得真美呀。姐说。
舒伯特的一生都陷于穷困生活中,那年的寒冬,他去小餐馆吃饭,因为没有钱,用自己刚创作的《摇篮曲》的手稿换了一盘炒土豆片。杨盛说。
可是他逝世后声名显赫,小夜曲被全世界的恋爱中男女所喜爱。那份《摇篮曲》的手稿被小饭店老板卖了几十万元。闻姐说。
屏幕上人到中年后的男女不时回忆起同学时天真烂漫的情景,熟悉的画面勾起闻姐许多美好的回忆。不断变幻的光影把她的脸照得丰富多彩。
杨盛深情的目光在变幻的光影中穿过无数逝去的时光,
我前几天买了一件旗袍,闻姐说。
是么,姐的身材穿旗袍会很好看的。杨盛说。
闻姐从包里拿出一套旗袍,我穿给弟弟看,
说着拿着去了里间,不一会儿,换了出来,
幽幽的光线下,女子的娇媚妖娆。摄人心魂的魅惑修长的腿,站着亭亭玉立,举手投足风情万种柔媚,真是令小弟感到惊艳呀。
旗袍将小蛮腰展露美丽曲线诱惑妖精。收腰过紧不好。不松不紧。风情在开衩稍露的洁白滑腻小腿,步履摇曳间显示着某种暧昧。
开衩高至大腿已是极限,再往上,开至胯部的高度,就有风尘的嫌疑了。闻静说。
旗袍玲珑剔透需要温婉气质的陪衬,体现这份雅致。灯光下飘荡着悠悠的琴声。
野百合山庄既有餐饮,还有许多客房。
我们去客房吧,在这儿做不方便的。杨盛对姐姐说。
这种时候,杨盛提出的任何要求,眼神迷离的书记夫人都会无条件地同意的。她红着脸点头。
杨盛拉着闻姐来到定好的客房,
杨盛进门后把门反闩上,然后把闻姐抱起来,走到里面的套间,放到那张宽大的床上,
杨盛趴在闻姐身上,很温柔地说:姐,我给你把衣服脱了吧,
好呀,我最喜欢弟弟为姐脱衣服了,很刺激的。闻姐红着脸说。
于是,杨盛像剥葱一样,慢慢剥下了闻姐的旗袍,接着粉红色的胸罩,薄如蝉翼的纱质内裤……
那一双雪白、饱满、又大又挺的酥胸晃动着跃入杨盛的眼帘
喜欢姐身上那个地方散发的迷人气息。每当我晚上在家里床上,在快要睡着时,就想到姐的身体,那是一种很甜蜜的状态。杨盛吻着书记夫人说。
想念也很美好的状态。当然,像现在这样裸裎相对,是更好的状态。女教授拉着小男人的手说。
两座巍峨的雪山,骄傲地挺立着,弹性十足。年轻的文化局长**又蓬蓬勃勃地高涨起来,体内似乎有火焰在熊熊燃烧,他好像一个年轻的骑手,一翻身跨上了那匹尊贵的心爱母马,然后就是那一望无际的绿色大草原了纵横驰骋起来,
渐渐,那白色的马羽化般地竟腾空驾云,在飘渺神妙的仙境飞着。很快,踏过遍地红色烟雾般的火焰山,又穿过珠玉四溅的水帘洞,身边一朵朵棉花般的白云在飘移,进入仙山佛国般的极乐世界,这里到处鲜花盛开,花蕊流着蜜糖般的汁液,万物春情激发,流水潺潺…………
早上,杨盛一上班,就让办公室主任安娟把进入复试的考生资料拿来,一个一个过目。
改革后的歌舞团,只留下三分之一的骨干,于是面临招进大批新人来充实队伍,
歌舞团在省报和电视台,面向全省打广告,招聘文艺表演人才。其中第一批就是招舞蹈演员12人。
广告打出去后,各地市纷纷来人报名,多是父母领着来的,文化考试,初试,通过的59人,评委打分,
歌舞团舞蹈队这次招聘正式在编人员12人。进入复试的24人,
望着报名的照片,杨盛发现其中有几个女孩特漂亮,身材都在一米七二到一米七五之间,腰围、臀围、肩宽、上身长、下身长共9项数据,都控制在非常标准的数值之内。
年轻的局长感叹道:还是东北出美女呀,北方的女孩高挑的多,主要是因为北方人骨骼发育肢长,腰节长体态优雅。
他想到七八年前,在广东西莞,那些从事夜场生活的女孩大军中,其中有一部分姿色出众者就出自东北这片黑土地。
杨盛端详着那些漂亮的舞蹈剧照。心想:这些有舞蹈天赋的美女招进来后,要请专家排练几个精湛的群舞,到时候在全市的大型节庆演出中,让市领导们眼前一亮。以后排练大型舞剧,推到各地市和省城舞台市场上,还能创造良好的经济效益……
杨盛正在遐想着。忽然有人敲门。
进来,杨盛喊了一声。
门一开,忽见安娟领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西服革履男人进来,哎呀,这不是岳老师么?失敬,失敬——
自己当年在长城大学的历史老师岳峰教授进来了,
岳峰教授身后还领着一对母女来到局里。
杨盛呀,我给你介绍一下。岳教授说。
这位是我当年的学生,你的校友韩桂玉。连山市群艺馆的舞蹈教师,岳峰教授说。
杨盛看那中年女人,身材适中,皮肤白嫩,绿色长裙,质地轻薄的紧身衫,眉目中似乎传递着某种风情的意味,有些女艺人的精明干练气质。
桂玉是原来在连山市歌舞团的演员。这位是她的女儿,韩亦菲,岳教授又介绍说。
我女儿是来报考你们歌舞团的。韩桂玉说。
噢,欢迎欢迎。杨盛说。
韩亦菲,18岁,亭亭玉立,修长的脖子,紧身上衣,显示胸前的两个圆笼包,线条平坦的小腹,饱满的臀部,肉色细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,显得优美的腿型,全身线条极好。真是个天生的舞蹈胚子。
头一天,岳峰老师在给杨盛打电话时就介绍说:韩桂玉是连山市群艺馆的舞蹈教师,原来在歌舞团当演员。现在还开着歌厅。离异,据有两个情人。
杨盛细端详,这个韩亦菲,扎马尾的是那种扎格子纹的蝴蝶结。很清纯。嘴唇的曲线,荡漾的笑意,白上衣白裙。
杨盛对安娟说,马副局长和尤副书记对表演比较有研究,你把他们叫过来。让女孩做几个动作,给她们看一看。
尤副书记和马副局长来到杨盛局长的办公室。
女孩到沙发那边坐下,从包里掏出一双舞鞋穿上,然后来到地板中央站好,稍稍定了定神,她妈妈用小录音机放出了《孤独的天鹅》的音乐,女孩的足背绷起,脚尖立了起来,一只小天鹅就轻盈地起舞了,足尖内侧擦地,踢腿,跨腿转、吸腿转……,
好,行了,马副局长示意韩桂玉,把录音机关掉。音乐马上停了下来,
嗯,基本功不错,动作有功底。马副局长望着杨局长说,
她妈介绍说:我这女儿七岁学舞,爱好文艺,在连山艺校舞蹈班毕业。
杨盛局长心里对这个女孩已经有了几分喜欢。他笑着说:考试,就是看考生们的的舞蹈天赋和基本功情况,来报考的考生基本功都不会太差。回去好好准备,到时候充分发挥也应有的水平来。
舞蹈表演科目,一般要求考生表演时间就是3-5分钟,不会太长,剧目自选。对舞蹈专业的考生来说,基本功应该是首位的。很多来报考的都是从小学习舞蹈,马副局长说。
有一些平时做的不熟练的动作也可以展现出来,虽然可能不到位,做的不好,但同时也让评委看到了你的潜质,尤杰说。
身体素质方面,要求有一定的软开度,还有肢体动作的节奏感和协调感,有较好的弹跳力和旋转感觉,还有一定的表演能力。马副局长接着说。
专业考察更加注重的是学生的艺术潜质和表现力,还有想象力。杨盛说。
马副局长看杨盛对这对母女很重视,于是进一步地说:所谓的即兴表演,一般是随意放一段音乐,考生要根据所放的音乐,用自己的肢体动作来呈现出对音乐的理解,即兴表演对于乐感不强的考生来讲有一些难度,
尤杰副书记说:考试最怕的是心理压力大,
我家亦菲的心里有些压力的。韩桂玉说。
就是精神紧张所造成的肢体紧张和僵化,严重影响了动作的质感和表演能力。因此,希望你女儿要放松,只要把自己的平时的最好水平发挥出来就可以了。马副局长说。
大家议论了一会儿,马副局长和尤杰就走了。
眼看到中午了,一起出去吃个饭吧,岳峰教授说。
因为是自己的恩师,而且自己当年还与恩师的美妻有那种关系,所以,杨盛觉得自己就是再忙,这顿饭的面子也是要给岳老师的。于是答应说:好,岳老师请客,我签单,
哈哈。我这学生出息了,是文化局长呀。岳峰高兴地拍着杨盛的肩膀说。
大家下了楼,分别坐上轿车,一路驰往潢水大酒店。
来到二楼,选了一个包厢坐定。
杨盛把菜单递给岳老师:您老人家乐意吃什么,随便点吧。
还是女士优先呀。岳教授又把菜单递给韩桂玉,
韩桂玉看了看菜单说:来个清蒸桂花鱼吧。
岳峰教授看菜单上还有农家饭,于是点了个蒸茄子豆角,还特地要求道:茄子要那种长茄子,豆角要那种白扁豆,
岳老师还是喜欢清淡爽口的农家饭菜呀。杨盛对岳峰笑着说。
于中吩咐服务员告诉后厨大师父:把扁豆切成段,蒜泥加酱油糖、醋蘸汁吃,
杨盛当年与岳峰的妻子,女画家在画家亲热时,就听女画家说过,丈夫对北方的农家风味很喜爱,岳老师还是喜欢清淡爽口的农家饭菜呀。
是的,从小在农村长大的,家乡口味嘛。岳峰老师说。
杨盛又点了基围虾、牡蛎。我听岳老师说:你是长城大学艺术系舞蹈专业的,咱们这个校友,可要好好喝两杯呀。杨盛开着玩笑说。
既是校友,论年龄,我就是你大姐,所以咱们就不是外人了,坐在杨盛旁边挨着的韩桂玉拍着杨盛的手亲切的说。
我就喜欢舞蹈这门艺术,可惜从小没条件学习呀。杨盛说。
老同学,你这身材,我敢说,如果你上了舞蹈学院的科班,出来保管是个洪长青第二。韩桂玉说。
哈哈,姐真能恭维小弟呀。杨盛看她眼角皱纹,心想:也是个半老徐娘了,还有些风韵。岳群老师可能跟她有那种关系吧。这种事不好问。
你们在哪个宾馆住的?杨盛问。
韩桂玉说:我们在岳老师家住。
杨盛哈哈一笑,似乎带有暧昧的意味说:住到家里方便呀。
方便?哪是,韩桂玉也哈哈一笑。紧接着问杨盛:我女儿她能考上吗?
你女儿韩亦菲条件不错的。杨盛说。
到底行不行呢?韩桂玉盯着问。
刚过了初试,后面还要请省城来的五位专家现场观摩评价打分,这我可不好说。杨盛说。
我这女儿就交给你了,不行也得行,韩桂玉说。
杨盛哈哈一笑。
看到岳峰教授领着女儿亦菲出去玩了,韩桂玉一提绿长裙站起来,拉着杨盛要求一起跳个舞,
好吧,杨盛说着望一眼女人那绿长裙,上面的裙裾上缀了好多同色的花饰和银片。有种繁复之美。
《骊歌》的悠扬舒缓的曲调响了起来,
杨盛搂着她跳慢四步时,感觉女人的高耸的胸挤在自己的胸前,贴得很紧。
他悄悄地用了一点力,想把韩桂玉推开一点,他这样一用力,韩桂玉搂着自己的手就松一松,于是二人之间的距离就拉开了一点,
可是又进退了几次,女人又悄悄地用了力,于是,杨盛的胸又贴在了女校友的奶房上,
跳了一会儿,杨盛说:我看你有些出汗了,咱们休息一会吧。
韩桂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拉着杨局长来到沙发边坐下,又为局长撕了一串紫葡萄。
杨盛扒开一粒葡萄,把其中的果肉放到嘴里,
这时,韩桂玉转身从沙发上的鳄鱼包中,拿出一个用报纸包的方砖样纸包,
这是三万元人民币,老弟你在官场开销大,这是姐的一点小意思吧。女校友说着就把钱放到杨盛的面前,
这……这不好吧,杨盛惊讶地说。
今早来时,我本来想让岳老师交给你,他说:我从来不当这种中介,要给你自己给吧。韩桂玉说。
是的,岳老师有点知识分子的耿直劲儿。杨盛说。
你收下吧。韩桂玉说着拿起那钱,塞到杨盛的文件包里。
我不能收的。你我是校友,还有我的恩师岳老师的关系,咱们之间用不着这样的。杨盛说着,又把那钱从自己包里掏了出来。
那不行,你不收,就证明你不想为我办这个事,韩桂玉说。
我肯定尽量给你办,杨盛说。
那不行,我要的不是尽量,而是必须办。韩桂玉说。
可是,这种事需要五个评委打分,而且当场公布分数的,我也不好把请来的五个专家打的分给改了吧?杨盛说。
我不信,你一个堂堂的文化局长,一次招这么多演员,还不能拍板定下三个五个的?韩桂玉说。
这回市领导可是给我交待了,一定要公开,公正,公平,保证质量。别捅漏子。杨盛说。
哎,对外公开的,都是这么说,可是背后运作的,都有猫溺的。韩桂玉说。
你怎么知道?杨盛说。
我在连山市听内部人说过的,别看是请的省里专家来当场面试,分别打分,但是你可以提前暗示那几个专家呀,他们来当评委,也不是白来当的,怎么地还不得个几千元的大红包?再说,你是主持招聘单位的一把手,他们都是看你的眼色行事的。韩桂玉说。
哈哈,这么说,你还真是洞悉了其中的奥妙了?杨盛说。
怎么样,说到你的心里去了吧?韩桂玉说。
你还是把钱拿走吧,我如果收下了,岳老师都会瞧不起我的,杨盛说。
怎么,你家里是不是钱堆得装不下了,你对钱不感兴趣?韩桂玉说。
那倒不是,我想钱不是万能的。杨盛想说:钱不是万能的。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。可是只说了一半。杨盛说。
钱不是万能的?那你可能是对女人感兴趣了喽?说着,韩桂玉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,她一下子解开自己的衣襟,把奶罩也解开了,两个大白兔样的奶房一下子蹦了出来,活蹦乱跳的。
杨盛吓了一跳,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泼辣的女人,他连忙说:别——别的——呀,
给钱不要,那就只好给你人了。韩桂玉说着又掀起自己的绿长裙。
绿长裙一下子掀起来后,露出里面雪白的大腿,还有黑三角内裤,她自己一伸手,就把那蕾丝边的精致内裤扯下了半边——
杨盛立马感到自己嘴唇发干,他连忙上前按住她拉扯内裤的手说:我给你办,给你办还不行吗?
你答应了?韩桂玉重复地问。
答应了,你赶紧把内裤拉上吧。一会儿岳老师和你女儿回来,看到了不好。杨盛说。
好,既然你答应了,也得把钱收下,否则我是不穿衣服的。韩桂玉说。
好,我收下,求求你,赶紧把裙子放下来吧。杨盛说。
杨盛说着,把那三捆百元大钞拿起放到自己的包里。
韩桂玉看到他把钱收下了,这才放心地把自己奶罩戴上,然后又把裙子放下了。坐到沙发了,喝了一口茶水。
杨盛心想:这个女人也是个敢作敢为的主儿,幸亏她已人到中年,徐娘半老,姿色所剩不多,否则按她的标致脸盘和魔鬼的身材,如果是二十多岁的花样年华,这种女人在社会上是逢山开路,遇水架桥,所向披靡的。
我女儿小菲,我可是交给你了,韩桂玉说。
放心吧,我给你办就是了。杨盛说。
那好,既然老弟你这么一口答应,我就不多说了,连山市那边,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只要你言语一声,韩桂玉说。
好的,以后还真有可能去找你办事的。杨盛笑着说。
那好,那我可在连山等着你了。韩桂玉说。
杨盛心想:这个韩桂玉就是年龄大了一点,否则自己还真是想去连山市跟她好好玩一玩呢。
杨盛说:好吧,我还有个会,你如果没有别的事,咱们就唠到到这儿吧。
于是韩桂玉出去,把正在酒店花房闲逛的岳教授和女儿叫回来,众人这才分了手。……
下午,杨盛在尤杰的陪同下,来到招考女学员的体检和面试现场。
体检在歌舞团临时腾出的小排练厅进行。
从各地市来契墟的考生们大都在父母的陪伴下,拖着大行李箱,来歌舞团参加体检和面试。
她们的行李箱,里面包括一身泳装、两套休闲服、一套短款晚礼服、还有各种舞鞋和才艺表演时要穿的几种少数民族的服装。
杨盛在走廊上,看到几个正在等待体检的女孩在议论着什么。
我就担心有人走后门。长着好看的丹凤眼的女孩说。
听说评委们把关比较严,就算是托关系挖门路的,也要看学生的舞蹈功底,否则任谁也是免談。一个穿红裙的女孩说。
身体条件最重要的。听说三围的数据卡得很严。有个胖女孩担心地说。
前几天在考务会上,契墟歌舞团的华娟副团长就汇报说,尽管考生会提供自己的三围等数据,我们要安排人重新测量出考生的身高、体重、胸围、腰围、臀围、头围、肩宽、上身长、下身长,一共有9项数据,
当时马副团长说:为确保量出的数据准确,考生还必须穿着泳装入场、赤着脚量身长。总之,身材要求绝对地标准。各项指标做成了一套系统,考生的9项指标数量输入电脑后,会自动比对生成分数。记者看到一名考生的各项数据输入电脑后,电脑自动给出了72分,考生的体型结构比较适合做模特,腿比较长,上下身长比例很协调。招生老师表示,仅一上午就有不少考生得到了90多分的高分。
尤杰说:在测量学生各项指标时要求考生穿泳装,为求各项指标的真实性,在测量胸围时,要求女生脱下泳装上衣,考生们戏称为‘裸量’。
有个女生在走廊遇到华娟副团长,小声地问:华团长,‘裸量’现场怎么还有两名男老师呀?
是呀,我们都不好意思啦。胖女孩害羞地体检室里面,那个男老师陈滨的身影问。
没事的,作为主考老师也是工作需要,学舞蹈的还在乎这个?再说除了参加考务的男老师,别的男性都严格禁止,不许进到体检室的。华娟副团长说,
当然我们是背对着他们,但还是感觉有些难为情。丹凤眼的女孩说。
锦城考生小李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感,她说,我有时候参加我们那儿的模特比赛,男女生会共用一个换衣间。
华娟老师对几个男女家长说:裸量胸围是整个测量工作的一个环节,男老师在现场也是工作的需要,就像医院的妇科有男大夫一样,
就是,如果你的女儿从事舞蹈工作的时间长了,对性别就不敏感了。负责体检的男老师陈滨说。
杨盛走进体检室,体检室周边的大窗都拉上了窗帘,室内弥漫着某种神秘的光线。
一排木椅上,搭着花花绿绿的女性衣裙,墙角有个临时用白布帘隔离的更衣室。
杨盛看到紫红的落地帷幕前,十多个女孩穿着三角内裤,裸着胸部,正在接受一位女老师用皮尺的度量,女老师用很柔软的皮尺围在女孩的胸部,
在柔和的粉红灯光辉映下,那女孩的肩膀圆润光滑,两个奶房很白嫩,胸前两个圆润光滑的半球,两个奶峰翘翘的,像是在显示着青春的勃勃生机。
看到杨盛局长进来,正在度量和记录的两位老师都停下手,向领导点头致意说:杨局来了——
杨盛点点头:你们继续——
杨盛依次看过那站成一排的女孩,果然身材是个个苗条秀美,奶房则各有不同,有的稍微丰满,有的纯属娇小的笼包,有的则大小适中,如两只玉碗倒扣着,闪着晶莹的光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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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这样的地方,想不浪漫都不行,闻静不禁有些心潮澎湃。
两人一进屋,就抱在一起,亲吻着,像磁铁的两极在强烈吸引纠缠着。
亲了一会儿,两人才坐下。
杨盛把服务员喊来,点了几样特色小吃,有广东煲粥,黄瓜鸡蛋汤,川菜开水白菜,砂锅白切肉等。
闻姐在感受到生活美好的同时,也感受到与杨盛坐在一起的平静和幸福。想到这儿,闻姐举杯去碰了一下杨盛的酒杯,送到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,
闻静能喝酒,而且一般的女人还喝不过她。
醇香的高档红酒沁人心脾,顿时令人心旷神怡。
闻姐又要了野百合核桃露,
杨盛开了瓶青岛纯生啤。
闻姐的眼睛看着窗外。野百合楼外的河流岸边灯火阑珊,
从百合楼的高处向契墟的夜景望去,这个北方的三线城市,像个肮脏的巨大胃囊,上面蠕动着庸庸碌碌的虫样般的无数生命。
史学家考证曹雪芹的住处,他晚年贫困,说他常喝粥,可见曹雪芹是江南人,以粥为主食。杨盛说。
北方熬粥,多放些碱,熬出来的粥黏而稠。其实北方的水质偏碱性,而放碱常常是因为酸性体质的人有这个需要,闻姐很内行地说。
杨盛要了一碗卤煮,汤浓而不浑,火烧泡得正好,浸辣油后香气直窜。他大口地喝了一口,浑身上下有种通畅之感。
闻姐从包里取出一包天堂牌纸烟,抽出一支递给杨盛。
杨盛接了过来,拿起桌上的打火机,替闻姐把烟点燃。
那烟夹在女教授纤细尖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燃着,
开始,老阮对你们院团改革,还是有顾虑的。
为什么呢?资金?还是人事改革的压力,怕出乱子?杨盛问。
杨盛望着那一缕轻烟从闻姐的手上袅袅上升,幻化成种种奇异的怪形状,心想,人生究其终极本质,是荒谬和虚无的,人这一辈子,其实就是这种光怪离的幻影的写照。
正想着,忽听闻姐说:
我跟阮书记说了,杨盛刚走上旅游文化局一把的位置,这个改革的大动作,关乎他今后的仕途大事,所以,事情再难,你也要支持他一下,
闻姐,你为我的事,可是把胳膊都抡圆了,使了全身的力气呀。杨盛感动地说。
谁叫老弟你是姐的宝贝呢。说着,书记夫人搂着杨盛,亲了他一下。
我能理解阮书记的犹豫,咱在下面管一个局,阮书记是站在全市150多万人民的角度考虑,看问题的立足点不一样呀。杨盛诚恳地说。
阮书记跟我说了,他要力推文艺院团改革,不管难度多大,也要把这件事做成。他先是开了个书记碰头会,把张岳中,岳启民,赵荣耀,还有孙勇等几个人找到一起,经过讨论大体上形成了的共识。闻姐说着,吐了个正在旋转翻滚的圆圈。
阮书记办事就是有谋略。杨盛佩服地说。
老阮在官场浸润几十年了,这点韬略还是有的。闻静又吸了一口烟说。
那天,我去列席参加市委常委会。其实好几个常委虽然嘴上不明说,可是我看出来,对这个文艺院团改革,还是心存想法的。杨盛说。
你参加会了,再给我说一说当时的情况。闻姐说。
常委会讨论很有意思,副书记张岳中和宣传部长孙勇是力挺改革派;纪委书记韩兵和常务副市长尚家义觉得此事很重要,但要稳妥一些;常委赵荣耀和郑凤桐态度不很明朗;常委苏民、武德标则列举了不少改革困难的理由,表示担忧;谭平山的发言很耐人寻味,他虽提出了财政上的困难,可是语气比较缓和,留了很大的余地。杨盛分析着常委们各自的立场说。
我听老阮说,谭平山这次出乎意料地好?闻姐说。
是呀,只要谭平山不在后面做手脚,这个方案就不难通过的。杨盛介绍说。
既然方案通过了,你们在实施的过程中,一定要反复研究,要稳妥,要方法得当,绝对不能捅出乱子来。否则对阮书记的声望影响就不好了。闻姐的语气凝重。
那是,我知道的。我们要好好筹划,有条不紊地推进。杨盛郑重地表态说。
你能这样认识,那我就放心了。闻姐说。
昨天,我们局召开旅游文化局职工大会,正式宣布院团改革方案。杨盛说。
市里在财政上给你们的政策怎么样?闻姐问。
财政筹集资金,除了原来每年拨的人头费之外,每年增补600多万,这样一补三年,到第4和第5年,减半补贴,直到演艺集团完全**为止。杨盛掰着指头说。
行呀,这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力量了。闻姐肯定地说。
三个院团原有编179人,在岗146人,54人主动办提前退,38人加入市艺术剧院,51人申请转岗分社区,3人解除劳动关系,不在岗33人。杨盛介绍说。
涉及到人的工资,社会保障等切身利益,一定要做好人的思想工作,不要酿出**。闻姐提醒说。
市财政给演艺集团的补贴,一补三年,另外,还拿出三百万,对病退转岗人员进行补贴。杨盛说。
这次改革,市里在财力这么紧张的情况下,筹措资金进行支持,你们定要做好工作,不能辜负了市委的期望呀。闻姐语重心长地说。
姐回去跟阮书记说,请他放心,我一定做好工作,不出纰漏,将文艺院团的改革稳步推进。杨盛拉着闻姐的手说。
那就好。闻姐高兴地说。
因为心情非常好,杨盛又要来半斤‘大辽雄风酒’,
52度的雄风酒,属于雄风酒中度数最高的,最有后劲的。杨盛放下酒杯说,
在这曾经留下恋情的小男人面前,闻姐把自己表面高贵,实际上内心常有空虚和烦恼的内心世界**裸地暴露给黑夜,暴露给心爱的人。
闻姐说,十年前那个秋天,她学了酿造葡萄酒的方法,自己做了一大罐葡萄酒放在储藏室里,每逢周末就喝上两杯。
挺会享受生活呀。杨盛笑着说。
杨盛提议:吼两嗓子?说完,去拿过两只无线话筒,递一个给闻姐。
闻姐还坐在桌边,接过话筒,有点犹豫。杨盛招呼服务生打开电视点歌。你喜欢唱什么歌?
闻姐说,谈不上喜欢什么歌,有时陪客人瞎唱唱,你想唱什么歌,。
《心会跟爱一起走》,怎么样?杨盛说。
好呀,我很喜欢听郭峰的歌。闻姐说。
这是一首男女声合唱的歌儿,咱俩唱吧,杨盛说。
可是这歌儿好多词我记不住的,闻姐说。
那没关系,可是看荧屏上的字幕。杨盛说。
流畅激情的前奏响过后——闻姐深情地唱道:从来没有人如此贴近我的心/总有许多许多话想说给人听;
杨盛接着唱:从来没有人如此打动我的心/偶尔无心的伤害全都为了爱;
两个人合唱:心会跟爱一起走说好不回头/桑田都变成沧海/谁来成全爱/心会跟爱一起走说好不分手/春风都化成秋雨/爱就爱到底;
闻姐唱:也许一切太完美感觉像在飞/原来快乐的感觉也可以有泪;
杨盛唱:所有的人都沉默除了你和我/只要星星会出现我的爱不变……
闻姐的目光却一直注视着屏幕,唱得非常投入。
杨盛手执着小麦克风,搂着闻姐,他的心里真的有一种飞翔的快感,他吻着姐的柔唇说:我要专门唱一首表达我对闻姐的爱情的歌儿,献给我心爱的闻姐。
唱哪支歌儿呢?闻姐迷离着眼神问。
就唱舒柏特的《小夜曲》吧。杨盛又亲了夫人的眼睛说。
好,这歌很适宜今天温暖的氛围的。闻姐拍着手说。
我的歌声穿过黑夜,向你轻轻飞去/在这幽静的小树林里/爱人我等待你/皎洁月光照耀大地/树梢在耳语/没有人来打扰我们/亲爱的……杨盛深沉的男中音令书记夫人久久沉醉着。
这首小夜曲写得真美呀。姐说。
舒伯特的一生都陷于穷困生活中,那年的寒冬,他去小餐馆吃饭,因为没有钱,用自己刚创作的《摇篮曲》的手稿换了一盘炒土豆片。杨盛说。
可是他逝世后声名显赫,小夜曲被全世界的恋爱中男女所喜爱。那份《摇篮曲》的手稿被小饭店老板卖了几十万元。闻姐说。
屏幕上人到中年后的男女不时回忆起同学时天真烂漫的情景,熟悉的画面勾起闻姐许多美好的回忆。不断变幻的光影把她的脸照得丰富多彩。
杨盛深情的目光在变幻的光影中穿过无数逝去的时光,
我前几天买了一件旗袍,闻姐说。
是么,姐的身材穿旗袍会很好看的。杨盛说。
闻姐从包里拿出一套旗袍,我穿给弟弟看,
说着拿着去了里间,不一会儿,换了出来,
幽幽的光线下,女子的娇媚妖娆。摄人心魂的魅惑修长的腿,站着亭亭玉立,举手投足风情万种柔媚,真是令小弟感到惊艳呀。
旗袍将小蛮腰展露美丽曲线诱惑妖精。收腰过紧不好。不松不紧。风情在开衩稍露的洁白滑腻小腿,步履摇曳间显示着某种暧昧。
开衩高至大腿已是极限,再往上,开至胯部的高度,就有风尘的嫌疑了。闻静说。
旗袍玲珑剔透需要温婉气质的陪衬,体现这份雅致。灯光下飘荡着悠悠的琴声。
野百合山庄既有餐饮,还有许多客房。
我们去客房吧,在这儿做不方便的。杨盛对姐姐说。
这种时候,杨盛提出的任何要求,眼神迷离的书记夫人都会无条件地同意的。她红着脸点头。
杨盛拉着闻姐来到定好的客房,
杨盛进门后把门反闩上,然后把闻姐抱起来,走到里面的套间,放到那张宽大的床上,
杨盛趴在闻姐身上,很温柔地说:姐,我给你把衣服脱了吧,
好呀,我最喜欢弟弟为姐脱衣服了,很刺激的。闻姐红着脸说。
于是,杨盛像剥葱一样,慢慢剥下了闻姐的旗袍,接着粉红色的胸罩,薄如蝉翼的纱质内裤……
那一双雪白、饱满、又大又挺的酥胸晃动着跃入杨盛的眼帘
喜欢姐身上那个地方散发的迷人气息。每当我晚上在家里床上,在快要睡着时,就想到姐的身体,那是一种很甜蜜的状态。杨盛吻着书记夫人说。
想念也很美好的状态。当然,像现在这样裸裎相对,是更好的状态。女教授拉着小男人的手说。
两座巍峨的雪山,骄傲地挺立着,弹性十足。年轻的文化局长**又蓬蓬勃勃地高涨起来,体内似乎有火焰在熊熊燃烧,他好像一个年轻的骑手,一翻身跨上了那匹尊贵的心爱母马,然后就是那一望无际的绿色大草原了纵横驰骋起来,
渐渐,那白色的马羽化般地竟腾空驾云,在飘渺神妙的仙境飞着。很快,踏过遍地红色烟雾般的火焰山,又穿过珠玉四溅的水帘洞,身边一朵朵棉花般的白云在飘移,进入仙山佛国般的极乐世界,这里到处鲜花盛开,花蕊流着蜜糖般的汁液,万物春情激发,流水潺潺…………
早上,杨盛一上班,就让办公室主任安娟把进入复试的考生资料拿来,一个一个过目。
改革后的歌舞团,只留下三分之一的骨干,于是面临招进大批新人来充实队伍,
歌舞团在省报和电视台,面向全省打广告,招聘文艺表演人才。其中第一批就是招舞蹈演员12人。
广告打出去后,各地市纷纷来人报名,多是父母领着来的,文化考试,初试,通过的59人,评委打分,
歌舞团舞蹈队这次招聘正式在编人员12人。进入复试的24人,
望着报名的照片,杨盛发现其中有几个女孩特漂亮,身材都在一米七二到一米七五之间,腰围、臀围、肩宽、上身长、下身长共9项数据,都控制在非常标准的数值之内。
年轻的局长感叹道:还是东北出美女呀,北方的女孩高挑的多,主要是因为北方人骨骼发育肢长,腰节长体态优雅。
他想到七八年前,在广东西莞,那些从事夜场生活的女孩大军中,其中有一部分姿色出众者就出自东北这片黑土地。
杨盛端详着那些漂亮的舞蹈剧照。心想:这些有舞蹈天赋的美女招进来后,要请专家排练几个精湛的群舞,到时候在全市的大型节庆演出中,让市领导们眼前一亮。以后排练大型舞剧,推到各地市和省城舞台市场上,还能创造良好的经济效益……
杨盛正在遐想着。忽然有人敲门。
进来,杨盛喊了一声。
门一开,忽见安娟领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西服革履男人进来,哎呀,这不是岳老师么?失敬,失敬——
自己当年在长城大学的历史老师岳峰教授进来了,
岳峰教授身后还领着一对母女来到局里。
杨盛呀,我给你介绍一下。岳教授说。
这位是我当年的学生,你的校友韩桂玉。连山市群艺馆的舞蹈教师,岳峰教授说。
杨盛看那中年女人,身材适中,皮肤白嫩,绿色长裙,质地轻薄的紧身衫,眉目中似乎传递着某种风情的意味,有些女艺人的精明干练气质。
桂玉是原来在连山市歌舞团的演员。这位是她的女儿,韩亦菲,岳教授又介绍说。
我女儿是来报考你们歌舞团的。韩桂玉说。
噢,欢迎欢迎。杨盛说。
韩亦菲,18岁,亭亭玉立,修长的脖子,紧身上衣,显示胸前的两个圆笼包,线条平坦的小腹,饱满的臀部,肉色细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,显得优美的腿型,全身线条极好。真是个天生的舞蹈胚子。
头一天,岳峰老师在给杨盛打电话时就介绍说:韩桂玉是连山市群艺馆的舞蹈教师,原来在歌舞团当演员。现在还开着歌厅。离异,据有两个情人。
杨盛细端详,这个韩亦菲,扎马尾的是那种扎格子纹的蝴蝶结。很清纯。嘴唇的曲线,荡漾的笑意,白上衣白裙。
杨盛对安娟说,马副局长和尤副书记对表演比较有研究,你把他们叫过来。让女孩做几个动作,给她们看一看。
尤副书记和马副局长来到杨盛局长的办公室。
女孩到沙发那边坐下,从包里掏出一双舞鞋穿上,然后来到地板中央站好,稍稍定了定神,她妈妈用小录音机放出了《孤独的天鹅》的音乐,女孩的足背绷起,脚尖立了起来,一只小天鹅就轻盈地起舞了,足尖内侧擦地,踢腿,跨腿转、吸腿转……,
好,行了,马副局长示意韩桂玉,把录音机关掉。音乐马上停了下来,
嗯,基本功不错,动作有功底。马副局长望着杨局长说,
她妈介绍说:我这女儿七岁学舞,爱好文艺,在连山艺校舞蹈班毕业。
杨盛局长心里对这个女孩已经有了几分喜欢。他笑着说:考试,就是看考生们的的舞蹈天赋和基本功情况,来报考的考生基本功都不会太差。回去好好准备,到时候充分发挥也应有的水平来。
舞蹈表演科目,一般要求考生表演时间就是3-5分钟,不会太长,剧目自选。对舞蹈专业的考生来说,基本功应该是首位的。很多来报考的都是从小学习舞蹈,马副局长说。
有一些平时做的不熟练的动作也可以展现出来,虽然可能不到位,做的不好,但同时也让评委看到了你的潜质,尤杰说。
身体素质方面,要求有一定的软开度,还有肢体动作的节奏感和协调感,有较好的弹跳力和旋转感觉,还有一定的表演能力。马副局长接着说。
专业考察更加注重的是学生的艺术潜质和表现力,还有想象力。杨盛说。
马副局长看杨盛对这对母女很重视,于是进一步地说:所谓的即兴表演,一般是随意放一段音乐,考生要根据所放的音乐,用自己的肢体动作来呈现出对音乐的理解,即兴表演对于乐感不强的考生来讲有一些难度,
尤杰副书记说:考试最怕的是心理压力大,
我家亦菲的心里有些压力的。韩桂玉说。
就是精神紧张所造成的肢体紧张和僵化,严重影响了动作的质感和表演能力。因此,希望你女儿要放松,只要把自己的平时的最好水平发挥出来就可以了。马副局长说。
大家议论了一会儿,马副局长和尤杰就走了。
眼看到中午了,一起出去吃个饭吧,岳峰教授说。
因为是自己的恩师,而且自己当年还与恩师的美妻有那种关系,所以,杨盛觉得自己就是再忙,这顿饭的面子也是要给岳老师的。于是答应说:好,岳老师请客,我签单,
哈哈。我这学生出息了,是文化局长呀。岳峰高兴地拍着杨盛的肩膀说。
大家下了楼,分别坐上轿车,一路驰往潢水大酒店。
来到二楼,选了一个包厢坐定。
杨盛把菜单递给岳老师:您老人家乐意吃什么,随便点吧。
还是女士优先呀。岳教授又把菜单递给韩桂玉,
韩桂玉看了看菜单说:来个清蒸桂花鱼吧。
岳峰教授看菜单上还有农家饭,于是点了个蒸茄子豆角,还特地要求道:茄子要那种长茄子,豆角要那种白扁豆,
岳老师还是喜欢清淡爽口的农家饭菜呀。杨盛对岳峰笑着说。
于中吩咐服务员告诉后厨大师父:把扁豆切成段,蒜泥加酱油糖、醋蘸汁吃,
杨盛当年与岳峰的妻子,女画家在画家亲热时,就听女画家说过,丈夫对北方的农家风味很喜爱,岳老师还是喜欢清淡爽口的农家饭菜呀。
是的,从小在农村长大的,家乡口味嘛。岳峰老师说。
杨盛又点了基围虾、牡蛎。我听岳老师说:你是长城大学艺术系舞蹈专业的,咱们这个校友,可要好好喝两杯呀。杨盛开着玩笑说。
既是校友,论年龄,我就是你大姐,所以咱们就不是外人了,坐在杨盛旁边挨着的韩桂玉拍着杨盛的手亲切的说。
我就喜欢舞蹈这门艺术,可惜从小没条件学习呀。杨盛说。
老同学,你这身材,我敢说,如果你上了舞蹈学院的科班,出来保管是个洪长青第二。韩桂玉说。
哈哈,姐真能恭维小弟呀。杨盛看她眼角皱纹,心想:也是个半老徐娘了,还有些风韵。岳群老师可能跟她有那种关系吧。这种事不好问。
你们在哪个宾馆住的?杨盛问。
韩桂玉说:我们在岳老师家住。
杨盛哈哈一笑,似乎带有暧昧的意味说:住到家里方便呀。
方便?哪是,韩桂玉也哈哈一笑。紧接着问杨盛:我女儿她能考上吗?
你女儿韩亦菲条件不错的。杨盛说。
到底行不行呢?韩桂玉盯着问。
刚过了初试,后面还要请省城来的五位专家现场观摩评价打分,这我可不好说。杨盛说。
我这女儿就交给你了,不行也得行,韩桂玉说。
杨盛哈哈一笑。
看到岳峰教授领着女儿亦菲出去玩了,韩桂玉一提绿长裙站起来,拉着杨盛要求一起跳个舞,
好吧,杨盛说着望一眼女人那绿长裙,上面的裙裾上缀了好多同色的花饰和银片。有种繁复之美。
《骊歌》的悠扬舒缓的曲调响了起来,
杨盛搂着她跳慢四步时,感觉女人的高耸的胸挤在自己的胸前,贴得很紧。
他悄悄地用了一点力,想把韩桂玉推开一点,他这样一用力,韩桂玉搂着自己的手就松一松,于是二人之间的距离就拉开了一点,
可是又进退了几次,女人又悄悄地用了力,于是,杨盛的胸又贴在了女校友的奶房上,
跳了一会儿,杨盛说:我看你有些出汗了,咱们休息一会吧。
韩桂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拉着杨局长来到沙发边坐下,又为局长撕了一串紫葡萄。
杨盛扒开一粒葡萄,把其中的果肉放到嘴里,
这时,韩桂玉转身从沙发上的鳄鱼包中,拿出一个用报纸包的方砖样纸包,
这是三万元人民币,老弟你在官场开销大,这是姐的一点小意思吧。女校友说着就把钱放到杨盛的面前,
这……这不好吧,杨盛惊讶地说。
今早来时,我本来想让岳老师交给你,他说:我从来不当这种中介,要给你自己给吧。韩桂玉说。
是的,岳老师有点知识分子的耿直劲儿。杨盛说。
你收下吧。韩桂玉说着拿起那钱,塞到杨盛的文件包里。
我不能收的。你我是校友,还有我的恩师岳老师的关系,咱们之间用不着这样的。杨盛说着,又把那钱从自己包里掏了出来。
那不行,你不收,就证明你不想为我办这个事,韩桂玉说。
我肯定尽量给你办,杨盛说。
那不行,我要的不是尽量,而是必须办。韩桂玉说。
可是,这种事需要五个评委打分,而且当场公布分数的,我也不好把请来的五个专家打的分给改了吧?杨盛说。
我不信,你一个堂堂的文化局长,一次招这么多演员,还不能拍板定下三个五个的?韩桂玉说。
这回市领导可是给我交待了,一定要公开,公正,公平,保证质量。别捅漏子。杨盛说。
哎,对外公开的,都是这么说,可是背后运作的,都有猫溺的。韩桂玉说。
你怎么知道?杨盛说。
我在连山市听内部人说过的,别看是请的省里专家来当场面试,分别打分,但是你可以提前暗示那几个专家呀,他们来当评委,也不是白来当的,怎么地还不得个几千元的大红包?再说,你是主持招聘单位的一把手,他们都是看你的眼色行事的。韩桂玉说。
哈哈,这么说,你还真是洞悉了其中的奥妙了?杨盛说。
怎么样,说到你的心里去了吧?韩桂玉说。
你还是把钱拿走吧,我如果收下了,岳老师都会瞧不起我的,杨盛说。
怎么,你家里是不是钱堆得装不下了,你对钱不感兴趣?韩桂玉说。
那倒不是,我想钱不是万能的。杨盛想说:钱不是万能的。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。可是只说了一半。杨盛说。
钱不是万能的?那你可能是对女人感兴趣了喽?说着,韩桂玉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,她一下子解开自己的衣襟,把奶罩也解开了,两个大白兔样的奶房一下子蹦了出来,活蹦乱跳的。
杨盛吓了一跳,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泼辣的女人,他连忙说:别——别的——呀,
给钱不要,那就只好给你人了。韩桂玉说着又掀起自己的绿长裙。
绿长裙一下子掀起来后,露出里面雪白的大腿,还有黑三角内裤,她自己一伸手,就把那蕾丝边的精致内裤扯下了半边——
杨盛立马感到自己嘴唇发干,他连忙上前按住她拉扯内裤的手说:我给你办,给你办还不行吗?
你答应了?韩桂玉重复地问。
答应了,你赶紧把内裤拉上吧。一会儿岳老师和你女儿回来,看到了不好。杨盛说。
好,既然你答应了,也得把钱收下,否则我是不穿衣服的。韩桂玉说。
好,我收下,求求你,赶紧把裙子放下来吧。杨盛说。
杨盛说着,把那三捆百元大钞拿起放到自己的包里。
韩桂玉看到他把钱收下了,这才放心地把自己奶罩戴上,然后又把裙子放下了。坐到沙发了,喝了一口茶水。
杨盛心想:这个女人也是个敢作敢为的主儿,幸亏她已人到中年,徐娘半老,姿色所剩不多,否则按她的标致脸盘和魔鬼的身材,如果是二十多岁的花样年华,这种女人在社会上是逢山开路,遇水架桥,所向披靡的。
我女儿小菲,我可是交给你了,韩桂玉说。
放心吧,我给你办就是了。杨盛说。
那好,既然老弟你这么一口答应,我就不多说了,连山市那边,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只要你言语一声,韩桂玉说。
好的,以后还真有可能去找你办事的。杨盛笑着说。
那好,那我可在连山等着你了。韩桂玉说。
杨盛心想:这个韩桂玉就是年龄大了一点,否则自己还真是想去连山市跟她好好玩一玩呢。
杨盛说:好吧,我还有个会,你如果没有别的事,咱们就唠到到这儿吧。
于是韩桂玉出去,把正在酒店花房闲逛的岳教授和女儿叫回来,众人这才分了手。……
下午,杨盛在尤杰的陪同下,来到招考女学员的体检和面试现场。
体检在歌舞团临时腾出的小排练厅进行。
从各地市来契墟的考生们大都在父母的陪伴下,拖着大行李箱,来歌舞团参加体检和面试。
她们的行李箱,里面包括一身泳装、两套休闲服、一套短款晚礼服、还有各种舞鞋和才艺表演时要穿的几种少数民族的服装。
杨盛在走廊上,看到几个正在等待体检的女孩在议论着什么。
我就担心有人走后门。长着好看的丹凤眼的女孩说。
听说评委们把关比较严,就算是托关系挖门路的,也要看学生的舞蹈功底,否则任谁也是免談。一个穿红裙的女孩说。
身体条件最重要的。听说三围的数据卡得很严。有个胖女孩担心地说。
前几天在考务会上,契墟歌舞团的华娟副团长就汇报说,尽管考生会提供自己的三围等数据,我们要安排人重新测量出考生的身高、体重、胸围、腰围、臀围、头围、肩宽、上身长、下身长,一共有9项数据,
当时马副团长说:为确保量出的数据准确,考生还必须穿着泳装入场、赤着脚量身长。总之,身材要求绝对地标准。各项指标做成了一套系统,考生的9项指标数量输入电脑后,会自动比对生成分数。记者看到一名考生的各项数据输入电脑后,电脑自动给出了72分,考生的体型结构比较适合做模特,腿比较长,上下身长比例很协调。招生老师表示,仅一上午就有不少考生得到了90多分的高分。
尤杰说:在测量学生各项指标时要求考生穿泳装,为求各项指标的真实性,在测量胸围时,要求女生脱下泳装上衣,考生们戏称为‘裸量’。
有个女生在走廊遇到华娟副团长,小声地问:华团长,‘裸量’现场怎么还有两名男老师呀?
是呀,我们都不好意思啦。胖女孩害羞地体检室里面,那个男老师陈滨的身影问。
没事的,作为主考老师也是工作需要,学舞蹈的还在乎这个?再说除了参加考务的男老师,别的男性都严格禁止,不许进到体检室的。华娟副团长说,
当然我们是背对着他们,但还是感觉有些难为情。丹凤眼的女孩说。
锦城考生小李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感,她说,我有时候参加我们那儿的模特比赛,男女生会共用一个换衣间。
华娟老师对几个男女家长说:裸量胸围是整个测量工作的一个环节,男老师在现场也是工作的需要,就像医院的妇科有男大夫一样,
就是,如果你的女儿从事舞蹈工作的时间长了,对性别就不敏感了。负责体检的男老师陈滨说。
杨盛走进体检室,体检室周边的大窗都拉上了窗帘,室内弥漫着某种神秘的光线。
一排木椅上,搭着花花绿绿的女性衣裙,墙角有个临时用白布帘隔离的更衣室。
杨盛看到紫红的落地帷幕前,十多个女孩穿着三角内裤,裸着胸部,正在接受一位女老师用皮尺的度量,女老师用很柔软的皮尺围在女孩的胸部,
在柔和的粉红灯光辉映下,那女孩的肩膀圆润光滑,两个奶房很白嫩,胸前两个圆润光滑的半球,两个奶峰翘翘的,像是在显示着青春的勃勃生机。
看到杨盛局长进来,正在度量和记录的两位老师都停下手,向领导点头致意说:杨局来了——
杨盛点点头:你们继续——
杨盛依次看过那站成一排的女孩,果然身材是个个苗条秀美,奶房则各有不同,有的稍微丰满,有的纯属娇小的笼包,有的则大小适中,如两只玉碗倒扣着,闪着晶莹的光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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