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章 夜宴春光
+听涛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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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俞梅拿着民企家陈风送给她的玉杵,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,于是,她把那心爱的宝物拿在手中把玩不已。
她想到,四年前,自从老唐出了意外去世后,自己的这种自娱自乐变成一种例行活动,但进行的频率却并不频繁。因为她有情人医生荀铁文和交通局长周健生,
大体来说,俞梅自己偷着总结了一下,平均次数大约每月有四、五次,尤其是排卵期之前一个礼拜,她做这种事情的频率会稍有增加,
现在,俞梅正蜷曲着床上,迷迷糊糊的回味着自己的情史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俞梅在梦中,她竟又一次回到了四年前。
她又回到了那个永生难忘的风雨暗夜,陈风那个野蛮强健的大款,又用他那辆黑色宝马,把自己载到了他的别墅。
在他的文物架下,他把自己脱光了外衣和内衣,死死按在地板上,又一次强行进入了自己。
可是,自己却体验到一种极致的欲仙欲死的快乐…………
第二天晚上,陈风设宴在郊区的幸福山庄请客。
冰荷张罗着。请了俞梅,杨盛参加。
大家乘车来到市西北郊过了清河,远远见到林木掩映中,飞檐画栋前立着望竿,上面挂着一个酒望子,写着四个人字道:幸福山庄。
倒是挺有古风古韵呀。杨盛叹道。
大家进了山庄,选了一个幽静的包厢坐定。
杨盛先点凉拌木耳芹菜,要求浇上一些蒜末,这样味道特别爽口。
浇了蒜末,嘴里有了大蒜的荤气味,亲嘴可就不大方便了呀。冰荷说。
陈风对着俞梅暧昧地一笑,俞梅含羞地低下头。
哈哈,那算了,就别浇蒜末了,杨盛纠正着说。
系着红裙的女点菜员,熟练地报着菜名,刷刷刷地把大家所报的菜名,一一写到自己的小本子上了,然后走出去交给厨房,
没有一会女点菜员还带着两瓶红酒回来了。
餐厅的墙上画着淡蓝色小方块的彩色图案,围着镀金的、华丽的框子,角上刻着精致的花果,有肥胖的小爱神在上面自如飞翔。天花板上绘着金碧辉煌的藻井,围护着中间的一丛明灯——在闪光的棱柱和镀金泥灰卷叶之间点缀着好些彩色灯泡。
餐厅的水族箱中,有两条章鱼在黑色的石缝中游走,这种鱼俗称八爪鱼,它的活动规律很特别,白天只在岩石的空隙中活动,晚上才大摇大摆地出来,很有点夜游神的派头。
杨盛想到那个改编成电影的《失乐园》,渡力淳一在那部作品中细腻地写男女的**,从山上的温泉小屋、飞雪般的落花、亵衣的颜色、雪白的床单、女人洗过澡的温热身体、胸部隐隐泛红……
陈风起身为俞梅添了茶水,然后坐下望着这个前市长夫人。
他觉得这个俞梅虽年已不惑,但依然是细皮嫩肉,面清目秀,合身的裙装露出的大腿细嫩丰满、很有丰姿。在上台阶时,自己的趁机拉了一下她的手,感觉很柔软温润,同时嗅到了一种华贵的香水味。
他用公筷为俞梅夹了一只红色的小龙虾,同时很诚恳地说:你侄子杨盛真是人才难得,我女儿冰荷通过杨局长,才与阮书记接上了头,这个至关重要的关节和渠道才接通了,渠道一接通,事情就好办了,我也就从看守所出来了。
我侄子原来就跟你女儿冰荷很要好的,这是应该做的。俞梅说。
夫人和杨盛局长,都是我的救命恩人,陈风又为杨盛夹了一只红色小龙虾说。
还有你女儿冰荷呢?俞梅说。
她是我亲生女儿,自家人不言谢。杨盛确实是人才难得,既有才华,又讲义气,他最大的才能,是公关能力强,能通天呀。陈风连连夸赞着。
俞梅望着侄子杨盛,心想,自己培养这个侄子,还真是有眼光,这小子果然不负所望。以后在仕途中会大有发展。
陈风指着那盘鸡块过油后又爆炒的菜问:这个菜,为什么叫宫保鸡丁?大家知道不?
俞梅和冰荷都摇头。
这个菜么,是清末有个总督叫丁宝桢,他被封为太子少保又名丁宫保,这菜他在朝廷当红时发明的,杨盛说。
还是杨局厉害,陈风赞叹地说。
我听说,总督丁宝桢是历史上有名的清官,可他后来到四川总督任上,死时连买棺材的钱都没有,是一些亲朋友好友凑钱给买了一口薄皮的杨木棺材,草草下葬的。俞梅说。
看来,清官难做呀。冰荷感叹道。
陈风在酒宴上,站起来,我正式就四年前,我对俞梅夫人所作的不敬之事,向俞妹子正式道歉。说着,陈风笔直站立,向俞梅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端起酒杯,二两的大杯五粮液,一饮而进。
俞梅很是感动地说:行了,陈大哥,那件事已经过了很久了,我早忘到脑后了,再说,我唐家也不是没有一点失误之处的。往事就不提了,今后咱俩就是兄妹,有什么事,言语一声,我和杨盛一定尽力去做就是了。
好,俞小妹果然大气,你哥我万分感谢,说罢,陈风又斟满那二两的烈性白酒,又是一扬脖,一饮而进。
哎呀,陈哥,你可别因酒伤身,你不光是你自己,你身后还有好几个美人呢?还有冰荷,还有四奶为你生的宝贝龙子呢。俞梅笑着说。
哈哈,陈风大笑。
为了解酒,给大家上碗八宝粥吧,杨盛扭过头,对站在门边的服务员招呼说。
很快,女服务员把八宝粥端了上来,并介绍说:这粥是春秋时周代发明的食品,这粥烹制一天一夜,含有多种维生素,当年清代文学大师曹雪芹就是喝这种粥,写出《红楼梦》不朽名著的,
你没说明一下,这粥也是犯人喝的?俞梅跟嘴角溢出一点唾沫的女服务员开着玩笑说。
女服务员脸红地一笑,这才住了嘴。
俞梅谈到犯人,让我想起了自己在看守所的感受,陈风说。
陈大哥,你就给介绍一下吧。俞梅要求道。
我因为有谭市长的关照,再加上贿赂内部领导和有关人员,所以待遇很好,我自己住一个单间,可以看电视,可与看守所的所长副所长下棋,接着,陈风小声地趴在俞梅耳边说:我甚至让他们把小姐给我领进看守所,
真的?俞梅惊讶地问,她心说,现在的监狱还有这种事,真是奇了怪了。
这有什么稀奇,那看,我看报上揭露出连山市,某黑富豪在服型期间,监狱里的生活像在家一样,在家中的所有享受,他在狱中一样也不少呢。杨盛说。
陈大哥,你在看守所,能出来到到街上溜达一下吗?俞梅问。
如果我一定要出去,也是可以的,但得回来。陈风说。
你可以趁机跑走呀,为什么不跑呢?俞梅问。
跑,我傻呀?我跑了,我这十多亿的家产能带走么?我只能带走一些现金,金银首饰,珠宝文物,房产,比如别墅,厂房,宾馆等等,都是不动产,搬不走的呀。陈风说。
再说我也没犯多大罪呀。有些事情,相关的人林占山已经死了,没有证据呀。陈风说。
俞梅高兴,喝了几杯五粮液。脸带桃花。
去卫生间,陈风随着她,在一边扶着她,
到了女厕,他依然搀着她,她忽然清醒了:你怎么也要跟我进女厕?难道你变性了么?
陈风尴尬,于是说:你小心点,我在外面候着了,
俞梅在里面小解之后,提起短裤,放下裙子,出来,
陈风在门外又扶着她,走过一个包厢,迷迷糊糊中,把她搀进去,
俞梅发现包厢里面很黑,她叫着:不对呀,咱们吃饭的不是这个房间呀。
陈风却说:是吧,他们怎么把灯弄弄灭了?来,坐下,靠在沙发上,
他说着,把这个曾经很傲慢的前市长夫人搀着靠在沙发上,他搂着俞梅的细腰,压着她高耸的胸部,伸出嘴就亲了上去,
俞梅在迷迷糊糊中,就与他亲吻着,感到很刺激,
陈风一边吻着,手也没闲着,一只手抚着她的奶房,一只手从她的裙幅掀起来,手从下面钻上去,沿着俞梅温热丰满的大腿,一路向上,又钻进三角内裤,在里面放肆地抚摸着。
后来,他见俞梅并没有反抗,就更加大胆起来,
他想,自己是个亿万富豪,在这种歌厅的包厢,行苛且之事,太有**份,可是,如果正式地邀请俞梅,这个卫生局的副书记,前副市长夫人去楼上开房,很难保证她同意,最好是先进入,他想起一句话,男人是通过洞穴而抵达女人心灵深处,从而俘获这个女人的。
于是,他麻俐地扒下俞梅的内裤,解开自己的裤带,把外裤退到膝盖处,又把内裤退下了,露出要使用的部分,然后瞄准靶心,一箭中的。
然后快速地运动了起来。大款一边运动一边想,这种两相情愿的快乐,比前几年强迫市长夫人,感觉好多了。那次是女人根本没有配合,很干涩的。
这时,前市长夫人的酒好像有些醒了,她在惊慌中,不知所措,只能死死地抱着身上男人**的腰,手指甲深深地抠进富豪的皮肉中,
陈大款不管不顾,只是一味地像头健牛般吭哧吭哧地用着力,埋头躬腰地耕耘着那片沃土。
这样过了一会儿,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,中止了自己的动作,
他凭着自己多年商场角逐的理性,毅然地从洞穴中收兵,撤了出来。
陈风做为亿万富豪,他虽然原来的正房妻子因病去世,再没有续娶,可他在外面养有五个二奶,平时在本地和出差,遇到各种风格和层次的女人不计其数,包括一些女官员和女明星。
所以,陈风对女人的心理把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他知道,自己已经进入了俞梅,女人一旦被男人进入,她在心灵的深处就有了某种臣服和依赖,现在中止活动,俞梅肯定欲罢不能,所以,自己可以牵着她,让她跟着自己,想到那儿做,就在那儿做。随意玩弄这个前市长夫人。
果然,俞梅这时睁开凤目望着他,露出一种意犹未尽的饥渴神情来,
陈风趴在她的耳边柔情地说:宝贝,对不起,刚才我是太渴望了,就在这种地方跟宝贝做了,让你委屈了,来,咱俩到楼上去吧,到我那个豪华的专用套房去,好好做一下吧。
这时,俞梅竟顺从地坐了起来,陈风从裤袋里掏出一叠纸巾,简单地为她处理了一下,然后轻柔地为她拉了上短裤,又把堆放在她肚腹上的裙摆放了下来,
俞梅这才从沙发上坐直了,然后又站了起来,陈风拉着她的手,
她像个小姑娘似的,俞梅鬼使神差地跟着富豪的后面,……
杨盛坐在桌前沉思。
杨盛心想,自己这个新上任的局长,管理旅游文化这么两大块,旅游方面,自己因为是老本行,比较熟悉,要开辟新的旅游景点,要形成有吸引力的旅游线路,要对外扩大宣传。要提升服务质量等,自己已经有了一些明确的想法和打算,
可是文化这一块,问题也不少,几个院团,先不说京剧团,评剧团,就说歌舞团这一块,歌舞团去年亏空28万,经费自给率不足百分之三十,
因为一直附属于政府,政府对其人、财、物进宪控制干涉,损害了歌舞团的自主性经营,他们本身因为多年的体制原因,也形成惰性,习惯于伸手向政府要钱,凡是大型公益性演出,比如市里每年春节和五一,十一组织的文艺晚会,都要局里向市财政申请专款。
对于正式编制达60多人的歌舞团,市财政每年拨款110万,演出年收入仅仅13万,太可怜了,连工资也常常拖欠。至于说到剧场维修和设备更新升级,也难以进行。
上次有个省文化厅的副厅长来视察后说,像你们这样的地市级歌舞团,如果改革得成功,每年不但不需要政府投入,而且年创收入百万左右收入,是完全可能的。
文艺院团改革,能够迸发文化资源的活力。
自己这个年轻的少壮派局长,要想在政绩上有所建树,在院团体制改革上寻求突破,是个好点子。只在这样,才能超越原来杜长山的水平,才能真正成为契墟官场正处级年轻领导干部的新星。
可是,改革历来风险很大,艰难重重,几年前的院团改革,不是发生过中老年演职人员,成群结队去市委市府上访,要求保留事业编的待遇么?
钱从哪里来?人往哪去?如何形成能者上,庸者下,激出艺术人才的聪明才智,以高质量的艺术产品占领市内市外的演艺市场,这是摆在改革者面前的一个个现实难题,而这些难题的解决,第一步,是要摸清下面的真实情况。
想到这儿,杨盛把办公室主任安娟叫来,
让她通知马副局长,还有歌舞团的头头,一起进行调研。
很快,马副局长和歌舞团的副团长华娟,来陪同杨盛下去走访。
我听说,咱们歌舞团有十多户困难的员工,今天咱们走两户,实地看看情况。
好的,华娟沉吟了一下,说:咱们先去亢之亮家吧,他家的情况挺困难的。
一行三台车,一路疾驰,来到民生街的一个老旧小区。
华娟以前来过亢家,所以直接带着两位局长上了二楼,走在幽暗的楼道上,杨盛发现,这是一座砖混建筑的老楼,这是一种复式结构,
据华娟说,这种楼,近二十年已经不让建了,因为档次水平太低。这种砖混建筑的复式老楼,是契墟改革开放前单位的公房,房改后卖给个人了,每家交了一到二万元不等。
亢家的房门虚掩着,华娟直接推门就进去了,
这是一个不到五十平米的两室居。
厨房很窄小,人在里面切墩炒菜,另一大人进去,得侧身才能过去,去阳台取东西。
客厅的地面镶的是那种最劣质的瓷砖。
女主人陶婷正在卫生间的梳妆台前,往自己脸上涂抹厚
厚的脂粉,她要把眼角的鱼尾纹掩盖上。她像一个过气的妓女。
陶婷看到华娟团长带着局主要领导来访,她慌忙站起来,把客人让进客厅。
客厅里摆着一张木床,男主人亢之亮在卧室的床躺着,似乎是睡着了。他的脑袋上光头,脸色苍白瘦削。
杨盛问起了亢之亮的病情和治疗情况。
陶婷苦着脸说:老亢患此病已五年了,属于再生障碍性贫血,浅表淋巴结的肿大,胸骨下有明显的压痛,血小板减少。开头两年,因为那时单位的职工还未实行大病医疗保险,当年亢家就花了十四、五万元,家里积蓄已经花空,还外欠了十多万元的外债……
华娟说:前年歌舞团做为事业单位,全体职工纳入全市机关事业单位的大病医保体系,为老亢报销了当年的百分之九十的治疗费。情况才稍稍有些缓解。
上个月老亢出的院,在家吃药打针。现在这病情基本维持住了。陶婷一边为丈夫盖了盖被角,一边说。
患这种病,病人要保持足够的休息。因为体质虚弱免疫力就低下,一旦受到病菌的侵入,很容易造成感染,杨盛关切地说。
是的,杨局长还真是内行。陶婷有些感动地说。
杨盛望着亢家靠墙的一只衣柜,衣柜是那种很老旧的样式,暗淡无光。
令人惊异的是,衣柜里面竟有一套漂亮的连衣裙和一套晚礼服,胸前缀着五彩亮片。华娟说,那连衣裙是陶婷晚上出去陪舞穿的行头,晚礼服是出席一些社交场合陪人跳舞的服饰。都是吃饭的家什。
杨盛向里间看了看。
里间是一间很小的卧室,一个小伙子正在呼呼地睡觉,
陶婷过来对杨局长说,这是我儿子,他晚上要出去给人开出租,老板让他三班倒,小伙子半夜零点上班,开到早八点下班,
你儿子月薪多少?杨盛问。
一个月能开1500元左右吧。陶婷说,
小伙子醒来,睁眼看到有客人来,也从床上爬起来,揉着惺松的睡眼,发着楞不知说什么好。
这是杨局长,马局长,华团长,你快起来打个招呼呀。陶婷提醒着儿子说。
叔叔好,阿姨好,男孩机械地说着。
男孩长得也算端正,看样子很老实,
他妈小声对华娟说:这孩子已经30岁了,可是还没有对象,没有姑娘喜欢他呀。
你儿子长得挺端正的,你给她想法找一个呀。华娟说。
有几个姑娘看上了他,可是,领到家里一看我家这种家境,就再也不愿意见面了,前年儿子考上了大学,但是因家境困难,没有去读。
唉呀,可惜了,马副局长在一边说。
杨盛望着陶婷,觉得这个年已不惑的女人,身材还可以,不胖不瘦,但是,因家境困难,贫贱夫妻百事哀,陶婷的面容很有些憔悴。
陶婷忽然想起什么,起身去厨房给客人烧水。
华娟私下小声地跟杨盛说,妻子陶婷在舞厅陪人跳舞,妻原是团里舞蹈队的,因年龄较大,搞服装。每天去团里呆两个小时,点个卯就回来了,下去就去舞厅陪人跳舞,陪几支舞曲,挣小费,5至10多元钱不等,陶婷除了陪舞,还陪人上床,上床的对象,包括三轮车夫,走街串巷的收废品的人,甚至有个独身的修鞋工……
这个当年舞蹈队的美女,如今为什么沦落到如此地步,杨盛低声地问。
都是她这个丈夫的病拖累的。华娟说。
杨盛望着陶婷,想到自己在南方当鸭的生涯,人如果贫穷,就很难保持自己做人的尊严。杨盛觉得这个女人,没有弃自己多年卧床的病夫而去,而是靠出卖自己的一些残存的姿色维持家庭生活,陶婷身上也有某种难得的高贵。
当年他是团里乐队的小提琴手,他拉的《梁祝》小提琴协奏曲很优美,陶婷当年就是在他的小提琴伴奏下跳着这个舞,与他相恋的。如今,这个当年全市最知名的小提琴手再也拉不出那种优美的琴声了。马副局长说。
像老亢这样的老艺术家,如果歌舞团搞活了机制,经济宽裕,除了大病医保外,还可以给他特殊补贴的,杨盛说。
问题是我们团的财务非常紧张,保工资都难呀。华娟说。
所以说,院团改革,走市场化道路,势在必行呀。杨盛说。
几个人怀着沉重地心情,从亢家出来。
下了楼,在陶婷期待和哀伤的目光中,他们三人上了车,一路驱车来到歌舞团的办公楼。
杨盛路过一楼的排练厅,看到几个男女演员正在排练。一个高材挺拔的男孩,身着白色紧身服,把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托举起来,
女孩在空中大腿平分,成一字型。接着,那男孩又一手托着女孩的大腿,一手握着她的玉足,让她在空中呈凌空飞扬的姿态……
杨盛驻足看了一会儿,回头对华娟说:嗯,功夫还是很不错的。
华娟说:这两个男女演员,是我们的业余尖子。
大家一起上了三楼,
他们来到华娟的办公室,坐在沙发上,谈起了文艺院团改革的事。
李明浩搞舞蹈教学中心,生意还不错。有些演员去歌厅唱歌,有的学了二人转,一晚上走几个场子,华娟说。
有的优秀演员流失了,去了省城,海南,山东的威海和青岛等城市的开发区。
那次我们在一起跳舞,有人说到郎媛媛,就是那个跳《红色娘子军》能做‘倒踢紫金冠’的高难动作的那个。杨盛说。
是的,郎媛媛的爸是下岗工人,家境一般,马副局长说。
郎媛媛,的舞蹈天赋很难得,可是她人生路上选择不明智,先跟了大款柳传国,柳传国因倒卖毒品被抓进监狱,她去海南当了舞女,华娟说。
我听说她后来胖得不行,据说嫁了个下岗工,两口子以收破烂为生。有人在海口郊区的一所农家院子见到她了,当时她正在院子里一边坐在石头上,一边砸易拉罐,一边唱歌呢,马副局长说。
艺术人才的流失也是个问题。杨盛沉思着说。
还有的因病,因为家里出了意外,生活在困顿和艰难之中。象亢之亮这样的贫困户总共有十多户。具体贫困原因各有差异。华娟介绍说。
要是搞优化组合,有些老弱病残的,就得按事业单位身份办理退休或病休,留用人转为企业身份,马副局长说。
对于那些不愿放弃事业身份的人呢,杨盛问。
山西太原的改革办法,是让这部分人带着编制转到市文化馆或各社区,为群众文化搞一些业余文艺辅导工作,马副局长说。
也是个办法,杨盛点点说。
我有个想法,院团改革后,舞剧《大辽皇后》要重排,要按市场化运作的产物。从创作到演出,要为市场量身打造这出舞剧,华娟说
这个想法好,如果我们能排一出高质量的舞剧《大辽皇后》,我们可以带着它去省城和兄弟城市进行商业性演出。杨盛心想,如果让华娟主持重排这出舞剧,阮大诚会大力支持的,因为华娟是他的心上宝贝呀。
关键是,我们要由现在的财政供养性体制,转变成市场化运作机制。马副局长说。
走,咱们到后面剧场看看,杨盛说。
几个人下了办公楼,来到办公楼后面的剧场,从临街的角度来看剧院,只见‘契墟人民艺术剧院’八个一米见方的铜字,坐落在大楼的楼顶,那金光已经有些灰暗。
光看剧场正面的门面,因为有几处玻璃幕墙破损,显得有些陈旧,
剧院两侧那几座高大的广告牌,上面依然是几个月前的歌舞演出广告,有些地方的油彩有些剥落,斑驳陆离。
因为剧院大门锁着,他们从侧面小门走进去,看门老头引导着他们几人,沿着幽暗的通道来到剧场,
只见空荡荡的剧场内,容纳一千五百座位的剧场,空荡荡的,没有一点生气。
一排排的坐椅已经褪色,杨盛俯下身,扶摸了一下那尼龙椅面。一排排的坐椅,有些地方已经破损,露出里面的海绵来。
灯光音响都该换新的了,电子屏幕也需要上,马副局长指着舞台上方和两侧的灯具说。
改革后的文工团需要精兵强将,离开市区,去过邻近的城市和乡镇,甚至去内蒙的草原各个城镇,搞商业演出,所以,要更新乐器,新上有档次的音响设备。副团长华娟说。
修缮艺术剧场,可是,这些大笔的资金从那儿出呢?单纯依靠市财政,既使是阮书记能够大力支持,市财政恐怕也拿不出上千万的钱来的?杨盛在心里核计着。
虽然改革势在必行,但是,其中有很多急流险滩一定要有办法度过的。杨盛说。……
因为父亲的病情已经稳定了,祝玉凤决定尽快从省里回契墟。
她在心里想,这次事先不给丈夫要回家的信息,来个突然袭击。看看自己不在家,谭平山到底做了些什么。
她在网上看了本省的车次时间表,让自己在铁路工作的弟弟订卧铺票。
弟弟让她先在网上选一下车次。祝玉凤在去往契墟方向的六趟快车中,她特意选了336次快车,
弟弟在电话中说:你怎么选336次那趟车呢?那趟车的终点站不是到契墟,是到钢城的。
哎,我知道的,不要紧的。祝玉凤说。
到契墟是凌晨三点,你一个女人单独行走,这时间不方便呀。弟弟在电话中说。
行,我让你姐夫接我不就行了么?祝玉凤说。
为什么不让我姐夫派司机来省城接你呢?弟弟说。
我乐意坐火车的卧铺,又舒服又安全。祝玉凤说。
那好吧。弟弟于是就为祝玉凤订了盛京通往钢都336次快车。
因为着急,为姐姐订铺的弟弟在电话中问她说:只有上铺了,要不要呢?
祝玉凤说,上铺就上铺吧。
弟弟把姐姐送上火车后,就回去了。
那个软卧的包厢,祝玉凤的上铺,她的下铺,列车员堆放着一些餐车的食品。对面那下铺有一对戏剧学院的年轻大学生,一路相伴。
那对男女似乎是很要好的同学吧,因为是戏剧学院学表演的,所以对男女那方面的事很开放。
女学生的头枕着男孩的大腿。
男孩给女孩讲他在中学与女生睡觉的故事,讲他小时候遗精和手淫。
讲着讲着,男孩趁着女孩发痴的状态时,就把自己的手伸到女孩的衣裤里乱摸着。
后来那女孩被对方弄得很痒的,于是撒着娇说:你摸我的,我也摸你的,否则我就亏了。
谁不让你摸了?男孩说。
车窗外面,阴云密布。
女孩就把小手伸到男孩的裤子里,从外面看,那只小手也在快速地动作着。
祝玉凤也有些不好意思,现在的青年人,怎么这么开放,当着别的成年人的面,这说这些露骨的话,做那些暧昧的动作,真有些不知羞耻呀。
10点多钟,卧铺车厢熄灯后,祝玉凤借着车窗外的微弱的光线,看到对面那对大学生爬到一张铺上,因为这个包厢只有三个人,那对男女对祝玉凤这个中年女人根本不在意。
最初,他们似乎还有些顾忌,可能地压抑一些自己的声音,以免被祝玉凤和外面走过的人听到,可是,他们在做的过程中,越来越不顾忌脸面,显然享受生活和发泄极为充沛的精力,使得他们越来越放肆。
车窗外突然一个闪电。照得车厢里如白昼般地通亮,半分钟后才传来隆隆的雷声。
在闪电照亮包厢时,祝玉凤看到,对面下铺上那对男女的被子掀开了一半,露出了男孩半个雪白的屁股。
车厢中又暗了下来。他们在被子下面胡乱地蠕动着,并发出压低的呻吟声,将自己身上燃烧的欲火以及盈满的激情,倾注于快速的冲撞,为了抓住自己的情欲而寻求一次火山爆发般的痛快之中,
另一种方式也同样令人意乱情迷,他们的**似乎是一波紧接着一波,那女孩的**强烈得令人惊讶,给人的感觉是只要有男人的那东西在她的里面动着,她便可以不断地获得**,绵延不绝,
列车在北方的平原上疾驰,窗外下起了暴雨,间或有滚滚的雷声滚过大地,这更为他们的放纵行为增添了掩饰的条件。
他们更加放肆地欢叫着、小男生那沉重的喘息声,还能听到他们彼此撞击时,身体碰在床铺上所发生的有节奏的声音,两人的身体快速接触所发出的‘啪、啪’声,众多的声音纠集在一起,的确有如车轮滚滚,电闪雷鸣,
列车飞快地闪过无边的黑色大地。有一阵阵凉风从漆黑的窗外吹进窗来。
在那对男女没完没了地缠绵的整个过程中,祝玉凤一直可以听到她那时而高亢时而低沉,时而缓滞而时激越的叫声。类似于狼嗥似的沉闷而且悠长的叫声。
最后,他们在猛烈的冲撞磨擦之后,共同达到了高潮。
那些声音一直弄得祝玉凤心神不宁,很久也没睡着。
在快要到契墟时,祝玉凤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可是刚睡了不大一会儿,乘务员就来喊她,到站了,换卧铺票。
她小心地爬下铺,跟乘务员换了票后,开始收拾东西,看到对面铺上那对男女终于安静地睡着了,她心想,自己这趟可真是一次奇特的旅途。
祝玉凤坐在下铺,特意看看包里的微型相机她坐在下铺,把那柯尼牌相机摆弄着,把档位和速度,光圈都调到相应的位置。
等到车停稳了后,就下了火车。
这时,雨已经停了。
她挎着包,一个人随着人流出了检票口中,打了一辆的士,一路来到自己家的别墅。
她就感到心头沉重。尽管夜晚的空气十分寒冷,有好一会儿,她还是呆呆地站在路灯下,想尽量拖延到家的时间。她不想看到那一幕,,心想,家里的丈夫会不会把他的情人招到家里,在自己的那张大床上,就如同刚才下铺那对疯狂的男女一样,激情四射地折腾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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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到,四年前,自从老唐出了意外去世后,自己的这种自娱自乐变成一种例行活动,但进行的频率却并不频繁。因为她有情人医生荀铁文和交通局长周健生,
大体来说,俞梅自己偷着总结了一下,平均次数大约每月有四、五次,尤其是排卵期之前一个礼拜,她做这种事情的频率会稍有增加,
现在,俞梅正蜷曲着床上,迷迷糊糊的回味着自己的情史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俞梅在梦中,她竟又一次回到了四年前。
她又回到了那个永生难忘的风雨暗夜,陈风那个野蛮强健的大款,又用他那辆黑色宝马,把自己载到了他的别墅。
在他的文物架下,他把自己脱光了外衣和内衣,死死按在地板上,又一次强行进入了自己。
可是,自己却体验到一种极致的欲仙欲死的快乐…………
第二天晚上,陈风设宴在郊区的幸福山庄请客。
冰荷张罗着。请了俞梅,杨盛参加。
大家乘车来到市西北郊过了清河,远远见到林木掩映中,飞檐画栋前立着望竿,上面挂着一个酒望子,写着四个人字道:幸福山庄。
倒是挺有古风古韵呀。杨盛叹道。
大家进了山庄,选了一个幽静的包厢坐定。
杨盛先点凉拌木耳芹菜,要求浇上一些蒜末,这样味道特别爽口。
浇了蒜末,嘴里有了大蒜的荤气味,亲嘴可就不大方便了呀。冰荷说。
陈风对着俞梅暧昧地一笑,俞梅含羞地低下头。
哈哈,那算了,就别浇蒜末了,杨盛纠正着说。
系着红裙的女点菜员,熟练地报着菜名,刷刷刷地把大家所报的菜名,一一写到自己的小本子上了,然后走出去交给厨房,
没有一会女点菜员还带着两瓶红酒回来了。
餐厅的墙上画着淡蓝色小方块的彩色图案,围着镀金的、华丽的框子,角上刻着精致的花果,有肥胖的小爱神在上面自如飞翔。天花板上绘着金碧辉煌的藻井,围护着中间的一丛明灯——在闪光的棱柱和镀金泥灰卷叶之间点缀着好些彩色灯泡。
餐厅的水族箱中,有两条章鱼在黑色的石缝中游走,这种鱼俗称八爪鱼,它的活动规律很特别,白天只在岩石的空隙中活动,晚上才大摇大摆地出来,很有点夜游神的派头。
杨盛想到那个改编成电影的《失乐园》,渡力淳一在那部作品中细腻地写男女的**,从山上的温泉小屋、飞雪般的落花、亵衣的颜色、雪白的床单、女人洗过澡的温热身体、胸部隐隐泛红……
陈风起身为俞梅添了茶水,然后坐下望着这个前市长夫人。
他觉得这个俞梅虽年已不惑,但依然是细皮嫩肉,面清目秀,合身的裙装露出的大腿细嫩丰满、很有丰姿。在上台阶时,自己的趁机拉了一下她的手,感觉很柔软温润,同时嗅到了一种华贵的香水味。
他用公筷为俞梅夹了一只红色的小龙虾,同时很诚恳地说:你侄子杨盛真是人才难得,我女儿冰荷通过杨局长,才与阮书记接上了头,这个至关重要的关节和渠道才接通了,渠道一接通,事情就好办了,我也就从看守所出来了。
我侄子原来就跟你女儿冰荷很要好的,这是应该做的。俞梅说。
夫人和杨盛局长,都是我的救命恩人,陈风又为杨盛夹了一只红色小龙虾说。
还有你女儿冰荷呢?俞梅说。
她是我亲生女儿,自家人不言谢。杨盛确实是人才难得,既有才华,又讲义气,他最大的才能,是公关能力强,能通天呀。陈风连连夸赞着。
俞梅望着侄子杨盛,心想,自己培养这个侄子,还真是有眼光,这小子果然不负所望。以后在仕途中会大有发展。
陈风指着那盘鸡块过油后又爆炒的菜问:这个菜,为什么叫宫保鸡丁?大家知道不?
俞梅和冰荷都摇头。
这个菜么,是清末有个总督叫丁宝桢,他被封为太子少保又名丁宫保,这菜他在朝廷当红时发明的,杨盛说。
还是杨局厉害,陈风赞叹地说。
我听说,总督丁宝桢是历史上有名的清官,可他后来到四川总督任上,死时连买棺材的钱都没有,是一些亲朋友好友凑钱给买了一口薄皮的杨木棺材,草草下葬的。俞梅说。
看来,清官难做呀。冰荷感叹道。
陈风在酒宴上,站起来,我正式就四年前,我对俞梅夫人所作的不敬之事,向俞妹子正式道歉。说着,陈风笔直站立,向俞梅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端起酒杯,二两的大杯五粮液,一饮而进。
俞梅很是感动地说:行了,陈大哥,那件事已经过了很久了,我早忘到脑后了,再说,我唐家也不是没有一点失误之处的。往事就不提了,今后咱俩就是兄妹,有什么事,言语一声,我和杨盛一定尽力去做就是了。
好,俞小妹果然大气,你哥我万分感谢,说罢,陈风又斟满那二两的烈性白酒,又是一扬脖,一饮而进。
哎呀,陈哥,你可别因酒伤身,你不光是你自己,你身后还有好几个美人呢?还有冰荷,还有四奶为你生的宝贝龙子呢。俞梅笑着说。
哈哈,陈风大笑。
为了解酒,给大家上碗八宝粥吧,杨盛扭过头,对站在门边的服务员招呼说。
很快,女服务员把八宝粥端了上来,并介绍说:这粥是春秋时周代发明的食品,这粥烹制一天一夜,含有多种维生素,当年清代文学大师曹雪芹就是喝这种粥,写出《红楼梦》不朽名著的,
你没说明一下,这粥也是犯人喝的?俞梅跟嘴角溢出一点唾沫的女服务员开着玩笑说。
女服务员脸红地一笑,这才住了嘴。
俞梅谈到犯人,让我想起了自己在看守所的感受,陈风说。
陈大哥,你就给介绍一下吧。俞梅要求道。
我因为有谭市长的关照,再加上贿赂内部领导和有关人员,所以待遇很好,我自己住一个单间,可以看电视,可与看守所的所长副所长下棋,接着,陈风小声地趴在俞梅耳边说:我甚至让他们把小姐给我领进看守所,
真的?俞梅惊讶地问,她心说,现在的监狱还有这种事,真是奇了怪了。
这有什么稀奇,那看,我看报上揭露出连山市,某黑富豪在服型期间,监狱里的生活像在家一样,在家中的所有享受,他在狱中一样也不少呢。杨盛说。
陈大哥,你在看守所,能出来到到街上溜达一下吗?俞梅问。
如果我一定要出去,也是可以的,但得回来。陈风说。
你可以趁机跑走呀,为什么不跑呢?俞梅问。
跑,我傻呀?我跑了,我这十多亿的家产能带走么?我只能带走一些现金,金银首饰,珠宝文物,房产,比如别墅,厂房,宾馆等等,都是不动产,搬不走的呀。陈风说。
再说我也没犯多大罪呀。有些事情,相关的人林占山已经死了,没有证据呀。陈风说。
俞梅高兴,喝了几杯五粮液。脸带桃花。
去卫生间,陈风随着她,在一边扶着她,
到了女厕,他依然搀着她,她忽然清醒了:你怎么也要跟我进女厕?难道你变性了么?
陈风尴尬,于是说:你小心点,我在外面候着了,
俞梅在里面小解之后,提起短裤,放下裙子,出来,
陈风在门外又扶着她,走过一个包厢,迷迷糊糊中,把她搀进去,
俞梅发现包厢里面很黑,她叫着:不对呀,咱们吃饭的不是这个房间呀。
陈风却说:是吧,他们怎么把灯弄弄灭了?来,坐下,靠在沙发上,
他说着,把这个曾经很傲慢的前市长夫人搀着靠在沙发上,他搂着俞梅的细腰,压着她高耸的胸部,伸出嘴就亲了上去,
俞梅在迷迷糊糊中,就与他亲吻着,感到很刺激,
陈风一边吻着,手也没闲着,一只手抚着她的奶房,一只手从她的裙幅掀起来,手从下面钻上去,沿着俞梅温热丰满的大腿,一路向上,又钻进三角内裤,在里面放肆地抚摸着。
后来,他见俞梅并没有反抗,就更加大胆起来,
他想,自己是个亿万富豪,在这种歌厅的包厢,行苛且之事,太有**份,可是,如果正式地邀请俞梅,这个卫生局的副书记,前副市长夫人去楼上开房,很难保证她同意,最好是先进入,他想起一句话,男人是通过洞穴而抵达女人心灵深处,从而俘获这个女人的。
于是,他麻俐地扒下俞梅的内裤,解开自己的裤带,把外裤退到膝盖处,又把内裤退下了,露出要使用的部分,然后瞄准靶心,一箭中的。
然后快速地运动了起来。大款一边运动一边想,这种两相情愿的快乐,比前几年强迫市长夫人,感觉好多了。那次是女人根本没有配合,很干涩的。
这时,前市长夫人的酒好像有些醒了,她在惊慌中,不知所措,只能死死地抱着身上男人**的腰,手指甲深深地抠进富豪的皮肉中,
陈大款不管不顾,只是一味地像头健牛般吭哧吭哧地用着力,埋头躬腰地耕耘着那片沃土。
这样过了一会儿,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,中止了自己的动作,
他凭着自己多年商场角逐的理性,毅然地从洞穴中收兵,撤了出来。
陈风做为亿万富豪,他虽然原来的正房妻子因病去世,再没有续娶,可他在外面养有五个二奶,平时在本地和出差,遇到各种风格和层次的女人不计其数,包括一些女官员和女明星。
所以,陈风对女人的心理把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他知道,自己已经进入了俞梅,女人一旦被男人进入,她在心灵的深处就有了某种臣服和依赖,现在中止活动,俞梅肯定欲罢不能,所以,自己可以牵着她,让她跟着自己,想到那儿做,就在那儿做。随意玩弄这个前市长夫人。
果然,俞梅这时睁开凤目望着他,露出一种意犹未尽的饥渴神情来,
陈风趴在她的耳边柔情地说:宝贝,对不起,刚才我是太渴望了,就在这种地方跟宝贝做了,让你委屈了,来,咱俩到楼上去吧,到我那个豪华的专用套房去,好好做一下吧。
这时,俞梅竟顺从地坐了起来,陈风从裤袋里掏出一叠纸巾,简单地为她处理了一下,然后轻柔地为她拉了上短裤,又把堆放在她肚腹上的裙摆放了下来,
俞梅这才从沙发上坐直了,然后又站了起来,陈风拉着她的手,
她像个小姑娘似的,俞梅鬼使神差地跟着富豪的后面,……
杨盛坐在桌前沉思。
杨盛心想,自己这个新上任的局长,管理旅游文化这么两大块,旅游方面,自己因为是老本行,比较熟悉,要开辟新的旅游景点,要形成有吸引力的旅游线路,要对外扩大宣传。要提升服务质量等,自己已经有了一些明确的想法和打算,
可是文化这一块,问题也不少,几个院团,先不说京剧团,评剧团,就说歌舞团这一块,歌舞团去年亏空28万,经费自给率不足百分之三十,
因为一直附属于政府,政府对其人、财、物进宪控制干涉,损害了歌舞团的自主性经营,他们本身因为多年的体制原因,也形成惰性,习惯于伸手向政府要钱,凡是大型公益性演出,比如市里每年春节和五一,十一组织的文艺晚会,都要局里向市财政申请专款。
对于正式编制达60多人的歌舞团,市财政每年拨款110万,演出年收入仅仅13万,太可怜了,连工资也常常拖欠。至于说到剧场维修和设备更新升级,也难以进行。
上次有个省文化厅的副厅长来视察后说,像你们这样的地市级歌舞团,如果改革得成功,每年不但不需要政府投入,而且年创收入百万左右收入,是完全可能的。
文艺院团改革,能够迸发文化资源的活力。
自己这个年轻的少壮派局长,要想在政绩上有所建树,在院团体制改革上寻求突破,是个好点子。只在这样,才能超越原来杜长山的水平,才能真正成为契墟官场正处级年轻领导干部的新星。
可是,改革历来风险很大,艰难重重,几年前的院团改革,不是发生过中老年演职人员,成群结队去市委市府上访,要求保留事业编的待遇么?
钱从哪里来?人往哪去?如何形成能者上,庸者下,激出艺术人才的聪明才智,以高质量的艺术产品占领市内市外的演艺市场,这是摆在改革者面前的一个个现实难题,而这些难题的解决,第一步,是要摸清下面的真实情况。
想到这儿,杨盛把办公室主任安娟叫来,
让她通知马副局长,还有歌舞团的头头,一起进行调研。
很快,马副局长和歌舞团的副团长华娟,来陪同杨盛下去走访。
我听说,咱们歌舞团有十多户困难的员工,今天咱们走两户,实地看看情况。
好的,华娟沉吟了一下,说:咱们先去亢之亮家吧,他家的情况挺困难的。
一行三台车,一路疾驰,来到民生街的一个老旧小区。
华娟以前来过亢家,所以直接带着两位局长上了二楼,走在幽暗的楼道上,杨盛发现,这是一座砖混建筑的老楼,这是一种复式结构,
据华娟说,这种楼,近二十年已经不让建了,因为档次水平太低。这种砖混建筑的复式老楼,是契墟改革开放前单位的公房,房改后卖给个人了,每家交了一到二万元不等。
亢家的房门虚掩着,华娟直接推门就进去了,
这是一个不到五十平米的两室居。
厨房很窄小,人在里面切墩炒菜,另一大人进去,得侧身才能过去,去阳台取东西。
客厅的地面镶的是那种最劣质的瓷砖。
女主人陶婷正在卫生间的梳妆台前,往自己脸上涂抹厚
厚的脂粉,她要把眼角的鱼尾纹掩盖上。她像一个过气的妓女。
陶婷看到华娟团长带着局主要领导来访,她慌忙站起来,把客人让进客厅。
客厅里摆着一张木床,男主人亢之亮在卧室的床躺着,似乎是睡着了。他的脑袋上光头,脸色苍白瘦削。
杨盛问起了亢之亮的病情和治疗情况。
陶婷苦着脸说:老亢患此病已五年了,属于再生障碍性贫血,浅表淋巴结的肿大,胸骨下有明显的压痛,血小板减少。开头两年,因为那时单位的职工还未实行大病医疗保险,当年亢家就花了十四、五万元,家里积蓄已经花空,还外欠了十多万元的外债……
华娟说:前年歌舞团做为事业单位,全体职工纳入全市机关事业单位的大病医保体系,为老亢报销了当年的百分之九十的治疗费。情况才稍稍有些缓解。
上个月老亢出的院,在家吃药打针。现在这病情基本维持住了。陶婷一边为丈夫盖了盖被角,一边说。
患这种病,病人要保持足够的休息。因为体质虚弱免疫力就低下,一旦受到病菌的侵入,很容易造成感染,杨盛关切地说。
是的,杨局长还真是内行。陶婷有些感动地说。
杨盛望着亢家靠墙的一只衣柜,衣柜是那种很老旧的样式,暗淡无光。
令人惊异的是,衣柜里面竟有一套漂亮的连衣裙和一套晚礼服,胸前缀着五彩亮片。华娟说,那连衣裙是陶婷晚上出去陪舞穿的行头,晚礼服是出席一些社交场合陪人跳舞的服饰。都是吃饭的家什。
杨盛向里间看了看。
里间是一间很小的卧室,一个小伙子正在呼呼地睡觉,
陶婷过来对杨局长说,这是我儿子,他晚上要出去给人开出租,老板让他三班倒,小伙子半夜零点上班,开到早八点下班,
你儿子月薪多少?杨盛问。
一个月能开1500元左右吧。陶婷说,
小伙子醒来,睁眼看到有客人来,也从床上爬起来,揉着惺松的睡眼,发着楞不知说什么好。
这是杨局长,马局长,华团长,你快起来打个招呼呀。陶婷提醒着儿子说。
叔叔好,阿姨好,男孩机械地说着。
男孩长得也算端正,看样子很老实,
他妈小声对华娟说:这孩子已经30岁了,可是还没有对象,没有姑娘喜欢他呀。
你儿子长得挺端正的,你给她想法找一个呀。华娟说。
有几个姑娘看上了他,可是,领到家里一看我家这种家境,就再也不愿意见面了,前年儿子考上了大学,但是因家境困难,没有去读。
唉呀,可惜了,马副局长在一边说。
杨盛望着陶婷,觉得这个年已不惑的女人,身材还可以,不胖不瘦,但是,因家境困难,贫贱夫妻百事哀,陶婷的面容很有些憔悴。
陶婷忽然想起什么,起身去厨房给客人烧水。
华娟私下小声地跟杨盛说,妻子陶婷在舞厅陪人跳舞,妻原是团里舞蹈队的,因年龄较大,搞服装。每天去团里呆两个小时,点个卯就回来了,下去就去舞厅陪人跳舞,陪几支舞曲,挣小费,5至10多元钱不等,陶婷除了陪舞,还陪人上床,上床的对象,包括三轮车夫,走街串巷的收废品的人,甚至有个独身的修鞋工……
这个当年舞蹈队的美女,如今为什么沦落到如此地步,杨盛低声地问。
都是她这个丈夫的病拖累的。华娟说。
杨盛望着陶婷,想到自己在南方当鸭的生涯,人如果贫穷,就很难保持自己做人的尊严。杨盛觉得这个女人,没有弃自己多年卧床的病夫而去,而是靠出卖自己的一些残存的姿色维持家庭生活,陶婷身上也有某种难得的高贵。
当年他是团里乐队的小提琴手,他拉的《梁祝》小提琴协奏曲很优美,陶婷当年就是在他的小提琴伴奏下跳着这个舞,与他相恋的。如今,这个当年全市最知名的小提琴手再也拉不出那种优美的琴声了。马副局长说。
像老亢这样的老艺术家,如果歌舞团搞活了机制,经济宽裕,除了大病医保外,还可以给他特殊补贴的,杨盛说。
问题是我们团的财务非常紧张,保工资都难呀。华娟说。
所以说,院团改革,走市场化道路,势在必行呀。杨盛说。
几个人怀着沉重地心情,从亢家出来。
下了楼,在陶婷期待和哀伤的目光中,他们三人上了车,一路驱车来到歌舞团的办公楼。
杨盛路过一楼的排练厅,看到几个男女演员正在排练。一个高材挺拔的男孩,身着白色紧身服,把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托举起来,
女孩在空中大腿平分,成一字型。接着,那男孩又一手托着女孩的大腿,一手握着她的玉足,让她在空中呈凌空飞扬的姿态……
杨盛驻足看了一会儿,回头对华娟说:嗯,功夫还是很不错的。
华娟说:这两个男女演员,是我们的业余尖子。
大家一起上了三楼,
他们来到华娟的办公室,坐在沙发上,谈起了文艺院团改革的事。
李明浩搞舞蹈教学中心,生意还不错。有些演员去歌厅唱歌,有的学了二人转,一晚上走几个场子,华娟说。
有的优秀演员流失了,去了省城,海南,山东的威海和青岛等城市的开发区。
那次我们在一起跳舞,有人说到郎媛媛,就是那个跳《红色娘子军》能做‘倒踢紫金冠’的高难动作的那个。杨盛说。
是的,郎媛媛的爸是下岗工人,家境一般,马副局长说。
郎媛媛,的舞蹈天赋很难得,可是她人生路上选择不明智,先跟了大款柳传国,柳传国因倒卖毒品被抓进监狱,她去海南当了舞女,华娟说。
我听说她后来胖得不行,据说嫁了个下岗工,两口子以收破烂为生。有人在海口郊区的一所农家院子见到她了,当时她正在院子里一边坐在石头上,一边砸易拉罐,一边唱歌呢,马副局长说。
艺术人才的流失也是个问题。杨盛沉思着说。
还有的因病,因为家里出了意外,生活在困顿和艰难之中。象亢之亮这样的贫困户总共有十多户。具体贫困原因各有差异。华娟介绍说。
要是搞优化组合,有些老弱病残的,就得按事业单位身份办理退休或病休,留用人转为企业身份,马副局长说。
对于那些不愿放弃事业身份的人呢,杨盛问。
山西太原的改革办法,是让这部分人带着编制转到市文化馆或各社区,为群众文化搞一些业余文艺辅导工作,马副局长说。
也是个办法,杨盛点点说。
我有个想法,院团改革后,舞剧《大辽皇后》要重排,要按市场化运作的产物。从创作到演出,要为市场量身打造这出舞剧,华娟说
这个想法好,如果我们能排一出高质量的舞剧《大辽皇后》,我们可以带着它去省城和兄弟城市进行商业性演出。杨盛心想,如果让华娟主持重排这出舞剧,阮大诚会大力支持的,因为华娟是他的心上宝贝呀。
关键是,我们要由现在的财政供养性体制,转变成市场化运作机制。马副局长说。
走,咱们到后面剧场看看,杨盛说。
几个人下了办公楼,来到办公楼后面的剧场,从临街的角度来看剧院,只见‘契墟人民艺术剧院’八个一米见方的铜字,坐落在大楼的楼顶,那金光已经有些灰暗。
光看剧场正面的门面,因为有几处玻璃幕墙破损,显得有些陈旧,
剧院两侧那几座高大的广告牌,上面依然是几个月前的歌舞演出广告,有些地方的油彩有些剥落,斑驳陆离。
因为剧院大门锁着,他们从侧面小门走进去,看门老头引导着他们几人,沿着幽暗的通道来到剧场,
只见空荡荡的剧场内,容纳一千五百座位的剧场,空荡荡的,没有一点生气。
一排排的坐椅已经褪色,杨盛俯下身,扶摸了一下那尼龙椅面。一排排的坐椅,有些地方已经破损,露出里面的海绵来。
灯光音响都该换新的了,电子屏幕也需要上,马副局长指着舞台上方和两侧的灯具说。
改革后的文工团需要精兵强将,离开市区,去过邻近的城市和乡镇,甚至去内蒙的草原各个城镇,搞商业演出,所以,要更新乐器,新上有档次的音响设备。副团长华娟说。
修缮艺术剧场,可是,这些大笔的资金从那儿出呢?单纯依靠市财政,既使是阮书记能够大力支持,市财政恐怕也拿不出上千万的钱来的?杨盛在心里核计着。
虽然改革势在必行,但是,其中有很多急流险滩一定要有办法度过的。杨盛说。……
因为父亲的病情已经稳定了,祝玉凤决定尽快从省里回契墟。
她在心里想,这次事先不给丈夫要回家的信息,来个突然袭击。看看自己不在家,谭平山到底做了些什么。
她在网上看了本省的车次时间表,让自己在铁路工作的弟弟订卧铺票。
弟弟让她先在网上选一下车次。祝玉凤在去往契墟方向的六趟快车中,她特意选了336次快车,
弟弟在电话中说:你怎么选336次那趟车呢?那趟车的终点站不是到契墟,是到钢城的。
哎,我知道的,不要紧的。祝玉凤说。
到契墟是凌晨三点,你一个女人单独行走,这时间不方便呀。弟弟在电话中说。
行,我让你姐夫接我不就行了么?祝玉凤说。
为什么不让我姐夫派司机来省城接你呢?弟弟说。
我乐意坐火车的卧铺,又舒服又安全。祝玉凤说。
那好吧。弟弟于是就为祝玉凤订了盛京通往钢都336次快车。
因为着急,为姐姐订铺的弟弟在电话中问她说:只有上铺了,要不要呢?
祝玉凤说,上铺就上铺吧。
弟弟把姐姐送上火车后,就回去了。
那个软卧的包厢,祝玉凤的上铺,她的下铺,列车员堆放着一些餐车的食品。对面那下铺有一对戏剧学院的年轻大学生,一路相伴。
那对男女似乎是很要好的同学吧,因为是戏剧学院学表演的,所以对男女那方面的事很开放。
女学生的头枕着男孩的大腿。
男孩给女孩讲他在中学与女生睡觉的故事,讲他小时候遗精和手淫。
讲着讲着,男孩趁着女孩发痴的状态时,就把自己的手伸到女孩的衣裤里乱摸着。
后来那女孩被对方弄得很痒的,于是撒着娇说:你摸我的,我也摸你的,否则我就亏了。
谁不让你摸了?男孩说。
车窗外面,阴云密布。
女孩就把小手伸到男孩的裤子里,从外面看,那只小手也在快速地动作着。
祝玉凤也有些不好意思,现在的青年人,怎么这么开放,当着别的成年人的面,这说这些露骨的话,做那些暧昧的动作,真有些不知羞耻呀。
10点多钟,卧铺车厢熄灯后,祝玉凤借着车窗外的微弱的光线,看到对面那对大学生爬到一张铺上,因为这个包厢只有三个人,那对男女对祝玉凤这个中年女人根本不在意。
最初,他们似乎还有些顾忌,可能地压抑一些自己的声音,以免被祝玉凤和外面走过的人听到,可是,他们在做的过程中,越来越不顾忌脸面,显然享受生活和发泄极为充沛的精力,使得他们越来越放肆。
车窗外突然一个闪电。照得车厢里如白昼般地通亮,半分钟后才传来隆隆的雷声。
在闪电照亮包厢时,祝玉凤看到,对面下铺上那对男女的被子掀开了一半,露出了男孩半个雪白的屁股。
车厢中又暗了下来。他们在被子下面胡乱地蠕动着,并发出压低的呻吟声,将自己身上燃烧的欲火以及盈满的激情,倾注于快速的冲撞,为了抓住自己的情欲而寻求一次火山爆发般的痛快之中,
另一种方式也同样令人意乱情迷,他们的**似乎是一波紧接着一波,那女孩的**强烈得令人惊讶,给人的感觉是只要有男人的那东西在她的里面动着,她便可以不断地获得**,绵延不绝,
列车在北方的平原上疾驰,窗外下起了暴雨,间或有滚滚的雷声滚过大地,这更为他们的放纵行为增添了掩饰的条件。
他们更加放肆地欢叫着、小男生那沉重的喘息声,还能听到他们彼此撞击时,身体碰在床铺上所发生的有节奏的声音,两人的身体快速接触所发出的‘啪、啪’声,众多的声音纠集在一起,的确有如车轮滚滚,电闪雷鸣,
列车飞快地闪过无边的黑色大地。有一阵阵凉风从漆黑的窗外吹进窗来。
在那对男女没完没了地缠绵的整个过程中,祝玉凤一直可以听到她那时而高亢时而低沉,时而缓滞而时激越的叫声。类似于狼嗥似的沉闷而且悠长的叫声。
最后,他们在猛烈的冲撞磨擦之后,共同达到了高潮。
那些声音一直弄得祝玉凤心神不宁,很久也没睡着。
在快要到契墟时,祝玉凤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可是刚睡了不大一会儿,乘务员就来喊她,到站了,换卧铺票。
她小心地爬下铺,跟乘务员换了票后,开始收拾东西,看到对面铺上那对男女终于安静地睡着了,她心想,自己这趟可真是一次奇特的旅途。
祝玉凤坐在下铺,特意看看包里的微型相机她坐在下铺,把那柯尼牌相机摆弄着,把档位和速度,光圈都调到相应的位置。
等到车停稳了后,就下了火车。
这时,雨已经停了。
她挎着包,一个人随着人流出了检票口中,打了一辆的士,一路来到自己家的别墅。
她就感到心头沉重。尽管夜晚的空气十分寒冷,有好一会儿,她还是呆呆地站在路灯下,想尽量拖延到家的时间。她不想看到那一幕,,心想,家里的丈夫会不会把他的情人招到家里,在自己的那张大床上,就如同刚才下铺那对疯狂的男女一样,激情四射地折腾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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